赵荻儿咬咬牙,翻身上马,紧追不舍。
她肩膀上的伤开始发麻——针上有毒。
但此刻顾不上了。
追出两三里,终于在一处树林边追上了马车。
赵荻儿纵马跃到车前,一剑斩断缰绳。
马匹受惊狂奔,车厢翻倒在地。
那三人爬出来,见赵荻儿摇摇晃晃地站着,眼神凶恶。
“臭娘们,找死!”
三人围攻而上。
赵荻儿中毒已深,动作越来越慢。她咬牙硬撑,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。
就在快要撑不住时,远处又传来马蹄声。
是林景深和魏馥玉!
他们带着庄里的家丁追来了!
“赵荻儿!”林景深看见她满身是血,四下没看到妹妹身影,戾气暴涨,“王八蛋!老子宰了你们!”
他纵马冲来,长剑如虹,瞬间就放倒一个。
魏馥玉也不含糊,一根长棍舞得虎虎生风。
那三人见势不妙,想跑,但已经被包围了。
战斗很快结束。
林景深冲过来扶住赵荻儿:“荻儿!你怎么样?”
赵荻儿脸色苍白,勉强笑了笑:
“疏影呢?”林景深满眼焦急。
“我在这儿。”林疏影从翻倒的车厢里爬出来,手脚上的绳子已经被她磨断了。
她跑到赵荻儿身边,看见她肩上的伤口发黑,心里一紧。
“有毒。”她掀开开赵荻儿的衣襟,伤口已经肿了起来。
“我去找大夫!”林景深急道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林疏影冷静道,“回庄子,把我房里那个绿瓷瓶拿来,还有干净的布和热水备好!”
“是!”
她又对魏馥玉说:“馥玉,你帮我按住她,我先把毒针取出来。”
魏馥玉连忙照做。
林疏影用匕首割开伤口,小心翼翼地取出毒针,又用干净手帕按压她胸口,挤出来一血毒血,直到血液变成正常颜色,她才长吁了口气。
“先回庄子。”
—— ——
回到庄子时,天已经黑了。
林疏影亲自照料赵荻儿,换了药,又熬了清热解毒的汤药让她服下。
赵荻儿睡下后,她走出房间,看见林景深守在门外,眼睛红红的。
“二哥,”她轻声说,“赵姑娘没事了,休息几天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