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果没有看错的话,这是蛛网内部权限极高的令牌,只有高级谍子才能持有。
他在郑家干了十几年,见过蛛网的人,知道他们的手段,也听说过他们行事心狠手辣、来去无踪的传闻。
韩通看向许山,顿时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个深藏不露的大人物,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
他满脸堆笑地用双手将令牌递还回去,试探着问道:“这位爷,不知道您...怎么称呼?”
许山接过令牌收好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不该问的别问,知道了对你没好处。”
韩通连连点头,额头上冷汗直冒。
“是是是...下官明白。”
“下官这就命人放行,绝不再查。”
“大人放心,今日之事,下官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许山临走前又开口问了一句:“我想知道,你是奉了谁的命来查我们商队的?”
韩通吓了一跳,连忙摆手道:“没有没有,下官也是...也是收了别人的银子,一时间鬼迷心窍。”
“是聚丰商号的少东家徐子昂,他给了下官银子,让下官把汇川商号扣下来交给他。”
“下官真不知道汇川商号是...是大人您的,您就饶了下官这一回吧。”
他越说声音越小,头也越低,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。
许山问到了想问的,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就走。
韩通连忙站起来,弯着腰送到门口,连声说道:“大人慢走,下官恭送大人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,还有一丝后怕。
另一边,徐子昂还在等着汇川商号被扣押的消息。
就在他等的有些焦急的时候,门被推开了,一个商队护卫走了进来,急忙说道:“公子,不好了。”
“汇川商号已经被放行了,进了城。”
徐子昂猛地站起来,大步走到门口,正好看见汇川商号的商队正在进城。
马车一辆接一辆地驶过城门洞,车轮碾过青石板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伙计们牵着马,赶着车,队伍井然有序,没有丝毫慌乱。
许山骑在马上,正从城门口经过,目光不经意地扫了过来,跟徐子昂对视了一瞬。
那目光很平静,像是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但徐子昂心里莫名一寒,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,脊背一阵发凉。
许山收回了目光,继续催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