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了几次,都解不出来。
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手在微微发抖。
“学生惭愧。”
张衍放下笔,后退一步,低下了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失落和不甘,“这道题,学生解不出来。学生的术算之道,终究还是浅薄了。”
许山站起来,走到桌边,拿起笔,在纸上画了一个简洁的图形,写下几行证明过程。
他的笔法很熟练,图形规范,数字准确,每一步都清晰明了。
张衍喃喃自语,声音很低,像是在跟自己的脑子较劲:“原来如此…原来还可以这样…”
他的手指在空中画着,像是在模拟图形,又像是在计算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抬起头,看着许山,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里带着几分激动和崇拜:
“学生受教了。王爷大才,学生佩服。学生苦思冥想多日的难题,王爷三笔两笔就解开了。”
大牛站在后面,看得一头雾水,挠了挠头,小声嘀咕:“画的什么玩意儿?俺怎么看不懂?不就是几个圈圈叉叉吗?”
他的声音虽然小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还是被众人听见了。
张衍忍不住笑了一下,又赶紧收住。
郑庆文也是一头雾水,皱着眉头,看了看那张画满图形的纸,又看了看张衍,又看了看许山,终于忍不住了,问了一句:“王爷,您这是…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困惑。
许山拍了拍张衍的肩膀,转向郑庆文说道:“郑院长,你这个学生,是大才。”
“术算之学,乃是真正的兴国根本。”
“我打算在兴北学院另设一门术算学科,由张衍亲自教学。”
“以后术算学科的地位,与儒学平齐。”
郑庆文的脸色变了几变,带着几分急切和不解,甚至有些愤怒:“王爷,这怎么行?术算之学,不过是匠人用的东西,怎么能跟儒学平齐?
儒学才是治国之根本,历代圣人留下的经典,才是真正的学问。
术算之学登不了大雅之堂。
王爷,您三思啊!”
许山没有生气,而是慢悠悠地问了一句:“郑院长,咱们在战场上用的火炮,你知道是怎么造出来的吗?
它的威力,你是见过的。”
郑庆文愣了一下。
他当然知道火炮。
沧州攻城战时,三十门火炮齐发,城墙轰然倒塌,碎石飞溅,烟尘冲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