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说,幼帝已经多日没有上朝,宫门紧闭,外人不得入内。
朝会也不开了,大臣们递上去的奏折石沉大海,连宰相都见不到皇帝的面。
与此同时,赵光嗣行动频繁,禁军连日调动,就连京城的几个城门换上了他的人。
整个京都笼罩在一片阴云之下,人心惶惶。
许山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赵光嗣这个名字,他听说过。
出身京都赵家,是最大的门阀之一,初代家主是大兴的开国功臣,曾随太祖皇帝南征北战。
传到他这一代,更是权倾朝野,身兼数职,手握禁军大权,朝中大半官员都是他们赵家的人。
叶三娘问道:“夫君,赵光嗣这是要做什么?该不会是...”
许山点了点头,将信收了起来。
“他这时想要当皇帝了。”
叶三娘脸色一变。
“他想篡位?”
许山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。
叶三娘沉默片刻,再次看向许山问道:“咱们怎么办?要不要做点什么?”
许山摇了摇头,“静观其变,北疆还没稳下来,咱们管不了那么远。”
“让他们狗咬狗,咱们坐山观虎斗。”
他看着叶三娘,“传令下去,各军团加强训练,火器营加快生产。”
“不管外面怎么乱,咱们把自己的事做好。”
叶三娘点了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许山忙得脚不沾地。
军务是第一要务。
他下令将各州的军器监合并,成立了一个统一的北疆督造办,由安路德总负责,统一协调生产。
工匠从四镇各处抽调,加上新招募的,总人数超过一万人。
督造办下设冶铁、锻打、铸造、木工等十几个作坊,日夜不停地生产各式兵器以及军械。
就在许山忙于军务的时候,一个消息从南方传来。
朝廷的使者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