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又怕许山的刀,所以敢怒不敢言,只能私下发发牢骚,连声音都不敢放大。
一个月后,书院落成。
书院建在沧州城东的一片空地上,占地几十亩,青砖灰瓦,飞檐翘角。
开学那天,天气晴朗。
阳光照在书院的青瓦上,闪着金光。
许山在王守元和李正元的陪同下,走进了书院。
院子里站满了学子,黑压压一片,有老有少,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期待和紧张。
他们看着许山,目光里有好奇,有敬畏,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感激。
许山走上讲台,目光扫过台下的学子。
“诸位不远万里来此求学,我很欣慰。”
“我办这个书院,不是为了培养只会写文章的书呆子,也不是为了给你们一官半职,而是为了培养真正能为百姓做事、为国家分忧的人才。”
“你们在这里,不仅要读书,更要学会做人,学会做事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从今天起,兴北书院的校训就是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,为往圣继绝学,为万世开太平。”
台下安静了一瞬,随后纷纷鼓起掌来,掌声如雷,经久不息。
几个被王守元请来当夫子地大儒还抱着谨慎的态度,但听到许山的话后都是老泪纵横。
“许将军,老朽漂泊半生,四处游学,从未听过如此振聋发聩之言。”
他们都是给许山行了一礼,“将军有此志向,实乃北疆之幸,天下苍生之幸!”
“老朽虽年迈,愿为书院尽绵薄之力。”
许山走下讲台,扶住老者,笑着说:“老人家过誉了,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。”
“您愿意留下来教书,我求之不得。”
王守元站在旁边,看着许山和学子们交流,眼眶也有些发红。
李正元在旁边低声说了一句:“王大人,我看许将军此人,日后必成大器。”
王守元看了他一眼。
“还用你说?”
......
从书院回来后,许山还没等休息,叶三娘就迎了上来。
她穿着一身红色劲装,头发束起,英姿飒爽,但此时却面色凝重,眉头紧皱。
“夫君,苏姐姐的商队刚传回来一个消息。”
叶三娘压低声音,把信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