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推开门,来到卧房。
卧房里靠窗的位置,放着一张梳妆台。
梳妆台是红木的,雕着精细的花纹,虽然有些年头了,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奢华。
叶三娘惊喜地走过去,伸手摸了摸梳妆台的边缘,声音里带着笑意:“这个梳妆台还在,我还以为被扔了呢。”
许山扫了一眼那张梳妆台,点了点头。
红木的材质,雕工精细,台面上还嵌着几块玉石,恐怕还是出自名师打造,怪不得舍不得扔。
叶三娘在梳妆台前坐下,拉开抽屉,从里面翻出几样东西。
一把木梳,几根簪子,还有一盒胭脂。
她拿起木梳,慢慢梳理着自己的头发,对着铜镜,开始给自己化妆。
她的动作很熟练,显然是练过的。
描眉,涂胭脂,抹口脂,每一道工序都一丝不苟。
一时间,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来去如风的飒爽女将军,似乎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温婉的大小姐,眉眼含情,嘴角带笑。
许山还是头一次看叶三娘化妆,看得有些入神。
她的侧脸线条柔和,皮肤白皙,睫毛很长,嘴唇红润。
此刻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衣裳,不像平时那样甲胄在身,更显得曲线玲珑。
叶三娘注意到许山的目光,脸色微羞,手里拿着口脂,轻声问了一句:“看什么?”
许山走过来,从后面一把将她抱在怀里,嘿嘿一笑:“还能看什么,在看我的俏媳妇呗。”
叶三娘的身体很软,很暖,带着淡淡的香味。
许山的手不自觉地在她腰上轻轻揉着,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。
叶三娘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,脸颊泛红,耳朵也红了。
“别...别在这里...”
叶三娘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羞涩。
许山嘿嘿一笑,“没事,今天带你重温一下往日的时光。”
说罢,他抱着叶三娘来到了床边。
很快,房间里便传出了没羞没躁的声音。
......
几天时间很快而过。
休整完成的庆州大军,浩浩荡荡地朝着沧州进发,旌旗遮天蔽日。
数万大军经过几天的跋涉,终于抵达了沧州城下。
沧州城是北疆最大的城池,城墙高厚,护城河宽阔,城头上旌旗招展,守军密密麻麻。
李崇信拄着拐杖站在城墙上,左腿缠着厚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