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北原军攻下的第四个军镇,也是目前占领的最大一个。
负责留守的一百多庆州士卒根本抵挡不住北原大军,尽数殒命。
街道上到处是他们的尸体,鲜血染红了整座军镇。
孙大海坐在军镇大堂的主位上,面前摆着酒菜,满脸笑意。
他的肚子挺得老高,靠在椅背上,翘着腿,手里端着一杯酒,一饮而尽。
钱伟站在旁边,满脸堆笑着拱手道:“恭喜大人,已经拿下四个军镇了。”
“我看照这个速度,不出几日,半个庆州就能落在咱们手上。”
孙大海哈哈大笑,笑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。
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抹了抹嘴,声音洪亮地喊道:“半个庆州岂能满足?我要把整个庆州都拿下来!”
“许山在西边扛着成德军,哪有功夫管咱们?”
“等他跟王镕两败俱伤,老子已经把庆州占下来了。”
钱伟犹豫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大人,这样会不会太贪了?”
“要是让王大人知道了,会不会让咱们再吐回去?”
“毕竟庆州这事,是他挑的头。”
孙大海哼了一声,“这些地盘都是咱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,凭什么吐?”
“他王镕打庆州是为儿子报仇,还想要地盘?”
“好事还能让他都占了?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钱伟连连点头称是,又给孙大海倒了一杯酒。
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士卒连滚带爬地冲进来,急促地喊了一嗓子。
“大人!大事不好了!”
“粮草大营被烧了!”
听到这话,正在举杯的两人都愣住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孙大海猛地站起来,满脸不敢置信地说道,“粮草大营里可是有五千人镇守!怎么可能被烧?你再说一遍!”
士卒趴在地上,声音发抖地说道:“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几百重甲骑兵,直接冲穿了大营。”
“那些骑兵虽然几乎全军覆没,但因为他们的掩护,一帮轻骑兵冲进来把粮草全点了。”
“火势太大,救都救不了。”
“现在粮草大营已经烧光了,一粒粮食都没剩下。”
孙大海气得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,酒菜碗碟碎了一地。
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喘着粗气,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。
“废物!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