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您都喝了不少了。”
正当她准备把酒壶藏起来时,这才注意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。
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许山,转头问安庆生。
“爹,这位是?”
安庆生摆了摆手,语气很随意:“一个找我出山的,不必理会。”
许山先是朝妇人拱了拱手,然后转向安庆生,语气诚恳地说道:“安师傅,我之所以找您,是有一件东西非您来铸造不可。”
“要不您先看看图纸?”
这是他的底气所在,只要安庆生看了火炮的图纸,一定会答应出山。
就跟之前赵继业看到雁翎刀的图纸一般,这些匠人看到好东西总是挪不开腿。
不过就在他伸手往怀里掏图纸的时候,安庆生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,推着许山的肩膀往外走。
一边走一边说:
“看什么看,我都说了不干了。”
“你找别人吧。”
他力气不小,许山被推着走了好几步,刚要开口,院门被人推开了。
一个身形魁梧、长着一张四方脸、神情严肃的中年人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一身半旧的官袍,袍子上还有牢里留下的褶痕,脸上带着疲惫,但腰杆挺得很直。
他看见许山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再三确认后,眼睛猛地瞪大,声音带着不确定和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“许...许大人?”
“您怎么在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