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过头,看着远处碧蓝的天空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:“随时都可以?也包括像半年前那样,大度地把我推给别人么。”
他嘴角的笑意稍稍凝固,但很快便恢复了那副包容的常态:“应暄各方面都很好,能让他护着你,那是最好的安排。但无论你们是什么关系,我依然可以在你不开心的时候陪着你。”
许翡仪眼神微冷,没再接话。
两人正沉默着,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看清凉棚下的两人,景莺明显愣了一下,神情透出几分意外与局促:“你们……这是?”
江誉舟蹙起眉,像是聊得正融洽被陌生人打断,一丝细微的不悦浮在眉间。
“怎么,有什么事?”语气较平日略显平淡。
景莺神情不太自在,裙摆下的腿交错站立,双手背在身后紧张地绞在一起,“嗯,是这样的,学长,之前你说要给我补上生日礼物,让我过两周找你……”
到今天刚好整两周,一天不多一天不少。
景莺早上去江誉舟班里没找到人,问了一圈,才听说他午休时可能会在天台花圃,于是鼓起勇气来碰运气。
她不清楚江誉舟是忘了,还是准备晚点给她惊喜,当初承诺的还做不做数。却没想到会在这撞见江誉舟和许翡仪单独坐在一起,而且看起来,举动还有些亲密。
对于许翡仪,景莺谈不上不熟,毕竟昨天还跟这位垒球社队长正儿八经打过比赛。学长和许翡仪是关系不错的朋友,他两呆在一处,也挺正常的吧?
景莺这么想着,抚平了心里升起的一丝异样。
“哦。”江誉舟顿了下,“我记得。你先等等——”
比他先起身的,是许翡仪。
“既然有事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她冲景莺礼貌地点了下头,算是打过招呼,径直从秋千上起身。
江誉舟欲开口,最终却又合上。他转头看向一脸期待的景莺,神情隐约多了些无可奈何:“本来想找个合适时间给你,没想到这么巧。”
景莺感动不已,捂嘴轻声:“学长真的记得……我,我还以为你忘了!”
“怎么会?我们不是答应好了吗。”
还没走远,身后少男少女的对话顺着风,一字不落地飘进耳朵。
忽然,女生发出一声惊呼:“学长,你的手——”似乎是递礼物时注意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,紧接着,男生清朗声线随之响起:“没事,以前留下的旧伤,落了疤而已。”
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