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对面几个学生,在看到她的瞬间哑火。背后说人被当事人撞见,忍不住心虚。
许翡仪像一记冰刃横插直入战局,锐利到其他人不得不暂避锋芒,绕过身前人,和诋毁她的为首女生正面对上:“质疑我的水平,和我再比一场不就好了。”
“赢了我,校垒球队长换人,由你当。输了,立刻和我的队员道歉。”
“翡仪!”“队长!”
队员和周围人同时慌神,许翡仪不理会,只盯着那人:“要比吗?”
“……”
那人死撑着面子,半天挤不出一个字,同伴扯了下她的衣角,最后灰溜溜地闪了。许翡仪不为难,放她们走。
遥岑在旁看完全程。
原来是这样一个收放自如的人。从始至终神态从容,许翡仪输了也照旧输得漂亮,她在队内威望不会因为这场无足轻重的比赛动摇,拥趸者们依然牢牢簇拥着她。
刚要离开,忽然想起那句“要不是队长人好给她放水”。心生异样,遥岑蓦地顿住脚步:“你昨天,是故意让我?”
她看向许翡仪的眼睛。对方微微一笑:“你以为休息室柜子里的那些奖杯,是我凭运气拿到的吗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遥岑转过身,声音发紧,“为什么要专门输给我?”
“这很重要吗?”
“我不需要让。”遥岑脸色不太好,“输给你又怎么样,赢了你也不能代表什么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。”
“你的玩法的确很聪明,但那些招数我十岁就用烂了,往后倒几年,你也赢不了我。”
她承认了。
水平差距宛如一道鸿沟,摆在那里。小聪明比不过真实能力,因昨天斩获胜利而生出的兴奋感一扫而空。
以为自己运筹得当,却没想在对方眼里自己同跳梁小丑一般,遥岑内心滋味难言。
比赛结束后她不是没有过怀疑,许翡仪表现出的实力虽然可圈可点,但不像是一个真正的冠军级专业选手的极限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遥岑盯着她。
“我输一回无所谓,但你很需要赢。”许翡仪浅笑清雅,“——这个理由够吗?”
“那也没必要搭上自己的名誉。”
“做个顺水人情而已。”
顺水人情?
遥岑轻蹙眉。她和许翡仪没有交集,这个人情……只可能是做给应暄看的。
从应暄提出赌约,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,却出乎意料地达成,而这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