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在无声地索要她的战利品。
应暄看着她,忽然低下头,胸腔里震出一声低哑的闷笑。
行。
方遥岑。算你有点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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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赛结束后,遥岑队伍的激情被彻底点燃。女孩们簇拥着她,绯红脸颊上尽是雀跃与兴奋,看台上的欢呼声良久才歇。一场绝对精彩、完全超出意外、以弱胜强的逆袭挑战赛,怎么能不让人感到热血沸腾?
当晚安排了庆功宴,许翡仪请客,以她的话来说,是庆祝垒球社来了一个有潜力的新人。
但这顿饭吃下来,有人欢喜有人愁。许翡仪作为队长,展现了得体的雅量,至于私底下多少人面和心不和,就是另话了。
遥岑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应暄兑现承诺。
该是她的,就跑不掉。该属于她的,迟早会拿回来。这个道理遥岑深谙,不急于眼下这一时。
何况,只是简单拿回一张校卡,又有什么作用?
她约了应暄明天中午拿卡。刚好在午饭点,有充裕时间留给她发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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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校园内关于昨天比赛的讨论余热未消。
遥岑课间换教室经过走廊,忽然一阵尖锐的争吵声钻进耳朵里,激烈言辞里不时夹杂进她的名字。
身体比大脑反应得更快,她缓住脚步。
前方不远处的拐角处,两拨人各执一词。听了几句,争执中心似乎并不是自己,她只是顺带的。
“许翡仪居然输给了一个零基础的新人,丢不丢人啊?”有人大声奚落。
“你再说一遍?!”
“不是你们队长亲自说的,输了就全体退社?怎么,现在舍不得了?”
“你们都走了,许翡仪是准备当光杆司令?还是说她也跟你们一起滚蛋,垒球社从此消失?”
满满的嘲讽之意溢于言表。另一方不忿,力争解释道:“要不是我们队长人好,给她放水,方遥岑怎么可能赢?!”
“恭喜啊,winner。”
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清泠的嗓音。遥岑一怔,转过身,许翡仪正站在几步外,冲着她神色平淡地打招呼。
“有人为你吵起来了。”遥岑说。
“噢?”
许翡仪刚走近,听了两句便明白过来。
没有迟疑,许翡仪抬步上前,从身后轻轻搭住那个替她辩解的队员的肩膀,指尖略微施力按住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