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转身,对短发女生吩咐道:“去把更衣室的女生叫出来,准备开始训练。”先前对着遥岑还有些倨傲的副社长,此刻在许翡仪面前无比温顺,乖乖扭头走开。
眼下已经是谈崩了。许翡仪态度明确,没有谈拢的可能。她设下障碍阻拦,连番被挡,遥岑坦言道:“你好像有些过于专制了。”
“垒球社以实力论话语权,队长说一不二。团队竞技队伍里只能存在一个声音,那就是权威,绝对服从。”
许翡仪停下脚步,回过头,目光沉静看向方遥岑,“如果有异议,很简单。打败制定规则的那个人。而那个人,就是我。”
早秋的风卷过铁丝网,拂动着许翡仪高高束起的马尾。
“你想加入垒球社,我的态度是反对。”她带着说一不二的坚决口吻:“但你非要执意,方式只有一个——”
许翡仪盯着遥岑,一字一顿:“战胜我。”
……
九月底的阳光依旧明媚,草坪上,穿着红白相间队服的女生们正在进行传接球训练。击球声、跑动声和清脆的口令声交织在一起,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张扬。
遥岑站在铁丝网外,目光穿过场地,径直落在了本垒板附近那个最耀眼的身影上。
许翡仪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运动装,长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。她正拿着一支金属球棒,侧身指导一个新生的击球姿势。她没怎么化妆,但那张脸即使在毫无修饰的情况下,依然美得极具辨识度——清丽、高智、透着一种常年身处上位者的从容不迫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场外的视线,许翡仪停下了讲解,转过头,朝铁丝网这边看了过来。
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无声交汇。
遥岑没有闪避。她知道,此刻许翡仪眼里的自己,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,甚至连威胁都谈不上。
许翡仪对她了解到什么程度,打听到了哪些风声,遥岑并不清楚。但她敏锐察觉到,许翡仪言语下的一丝对垒之意隐藏得很好,却实实在在存在。
于情于理,对方不待见她的原因都说得过去,可遥岑不打算就此退却。垒球社是许翡仪的主场。在来之前,她早已对可能的“刁难”有数,眼下顶多只是开胃小菜。
遥岑收回视线,绕过铁丝网,转身离去。
……
“战胜我。”
这三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秋日的初风里,却重如千钧。
一个连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