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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可挑剔:“真的很可惜。”
接连碰壁,遥岑也不灰心,“规则也可以有变通的空间。”
“First-come,first-served.”许翡仪念出招新简章上的备注,“先到先得,海报上写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所以我是要和其他候选人PK,优胜劣汰。”遥岑说:“我赢了,获得加入你们队伍的资格。如何?”
听起来很公平。许翡仪却淡淡回绝:“我们是有人情味的队伍,不搞末位淘汰。”
“比赛竞技,不论成绩论人情?”
这个理由太蹩脚,遥岑主动激她。许翡仪笑容不变,端得是四平八稳。“学垒球很辛苦的,风吹日晒,在场地里滚打搓磨。不适合你这样……”她的视线在遥岑身上打量了一圈,最后落在裙下、膝盖处那块明显的淤青上,“细皮嫩肉,娇滴滴的小天鹅。”
她点破了遥岑古典舞特长生的身份,“你应该待在舞室,而不是球场。”
遥岑暗惊。下一瞬,对上许翡仪平静如水的眼眸——她有着一双沉静、深邃的凤眼,不动声色间,却有隐隐施压的意味。
心头一紧。果然,能在津西当上强势社团负责人的,绝不是空有美貌的花瓶。
“我最不怕的就是辛苦。”遥岑说。练舞的人什么苦没吃过?最难过的关卡没有队友帮助,只能靠自己生生熬过去。“比起吃苦,我更在意能不能拿到想要的。”
这话说到心坎上。许翡仪微有动容,那一抹欣赏之色一闪而过,快得像是错觉。
但紧接着,话锋陡然犀利,“你不符合我的要求。”
“我不会同意你入队,规则就是规则,提出就必须要遵守。我得对前面报名的学生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