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习课上,遥岑低头认真刷题。景莺坐在她前面,转过来好几次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第三次转过来的时候,遥岑不得不抬起头:“怎么了?”
终于等到她主动开口询问,景莺眼睛亮了亮,整个人趴在椅背上,压低声音:“你周末干嘛去了?”
周五那晚她婉拒了女孩们的聚会邀约,景莺当时还念叨了几句“你真不去啊”,“那家日料很难预约到的”,结束后她们在朋友圈发了聚餐的照片,里面有精心的自拍、合拍。遥岑划到后,都一一点过赞。
“在家学习,补课。”遥岑实话实说。
“哦——”景莺拖长了调子,又往前凑了凑,声音压得更低,“你知道昨天下午棒球社集训了吗?”
遥岑顿了一下,“昨天周日。”
“对啊,周日也练的,算是加时训练。”景莺眨了眨眼睛,“他们和外校有一场友谊赛,下周六打。”
“不是已经打过一轮了么?”
“是晋级赛啦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不感兴趣啊?”
“还好。”
景莺撇撇嘴,转回去。过了一会儿又转过来,“那你知道他们队谁打得最好吗?”
遥岑静静望着她。景莺意识到自己问得太明显,脸腾地红了,“我、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她飞快转回去,抓起笔猛翻书,假装在温习。
遥岑心里微叹气,低下头,继续做题。
下课后,遥岑没有去舞蹈室。她提前打听清楚了,周一放学是棒球社集训,每周固定从无例外。这也是景莺聊天时无意透露的。
她敏锐察觉到,景莺似乎对校棒球队有异常的热情,格外留意动向。
这份上心,是对人还是对球,就不好说了。
既然他不在,她也就没有去的必要。时间对于她眼下格外宝贵,分秒必争。到家吃过晚饭后,遥岑回房继续复盘错题。
她缺了半年的课,需要加倍努力补回来。一次补课开销不低,没学懂的地方只能自己想办法弄懂,除了高数外,剩下三门课她都打算全靠自学,对着近十年的真题研究出题思路和常考知识点。
她要在能力范围之内,尽快、尽可能多地争取一切想得到的东西——
人,她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