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下干活,老祖宗留下的规矩,宁走十步远,不踏一步险。
尤其是这种连底细都摸不清的黑坑,万一触发了什么机关翻板,掉下去就算你有通天的本事,也是死路一条。
我让慕颜从背包里扯出一捆高强度的登山绳。
“都听好了。”我眼神在慕颜、齐老头、鬣狗和大熊的脸上一一扫过,“这下面是生门还是死局,谁也说不准,从现在开始,眼睛放亮,耳朵竖起!”
我拍了拍腰间系死的绳结。
“要是感觉这根绳子突然吃上劲儿了,后面的人赶紧往回拽,保命,永远排第一位!”
“明白!”
大熊和鬣狗齐声应了一嗓。
这两人都是方尖碑训练有素的好手,自然不在话下。
齐老头则是嘿嘿一笑:“后生啊,论倒斗的规矩,老头子我比你清楚,走你的吧!”
“那就走着。”
我定了定神,拔出手枪,小心翼翼地打头迈进那个黑漆漆的入口。
甬道很窄,顶多容得下两人并肩。
按理说,在这冰川裂谷底下,到处都是万年不化的坚冰和地下暗河,阴气和水汽应该重得能拧出水来。
可邪门的是,这甬道里干得像个刚烧过的砖窑。
不仅没半点水汽,连地上的灰都少得可怜。
我们一行五个人,间隔大概两米的安全距离,拉成了一字长蛇阵。
借着手电筒的光束,我摸了摸墙壁。
入手既没有明显的砖石缝隙,也没有半点人工斧凿的痕迹,表面光滑得连光都能反回来。
“都小心脚下。”
我压低声音提醒。
甬道是斜着向下的,一路都是石阶。
塞弗那帮德国佬走在我们前面,远远能看见几点汽灯的黄光,在黑暗里像鬼火一样晃荡。
走了大概有十几分钟,我们没遇到任何岔路。
“不对劲啊。”鬣狗在后面小声嘀咕,“咱们走了这么半天,怎么连那帮德国佬放个屁的动静都听不见?”
他这一说,我心里也咯噔一下。
这地方确实安静的诡异。
我们和塞弗他们拢共就差了不到两分钟的脚程,这甬道又是个回音筒,就算听不见脚步声,好歹也能听见个说话声吧?
可现在前面除了那几个飘忽的光点,什么也听不见。
“齐爷,您看这……”
我一回头,后半截话直接卡在了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