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是齐老头、大熊、鬣狗。
他们三双眼睛正紧张兮兮地盯着我。
“慕颜呢?”我瞬间慌了。
鬣狗愣了愣,转头往后看了一眼,又转过头看我,满脸的莫名其妙。
“赵哥,你是在跟我们说话呢?慕颜是谁啊?”
他这句话一出来,我只觉得耳朵里嗡地一声,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。
“你他妈的跟我扯什么淡!”我一把揪住鬣狗的衣领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慕颜!你们组长,跟咱们一起的,你他妈说不知道是谁?”
鬣狗被我突如其来的暴怒吓懵了,手里的手电筒啪嗒一声掉在地上,光柱在黑暗中乱滚。
“赵……赵哥,你这是怎么了?”他举起双手,干巴巴地笑着,“我们组长是王队啊,而且,他不是和那帮意大利人交火的时候已经折了吗?”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
我几乎是吼出来的,唾沫星子喷了鬣狗一脸。
“刚才在上面,是谁给咱们分析的频率?是谁用电脑建模型?是谁跟那帮德国鬼子交涉的?”
鬣狗被我晃得像个拨浪鼓,但他的眼神不似作伪,全是茫然。
“后生,你莫不是又起癔症了?”
齐老头赶紧凑上来,一把攥住我的胳膊。
“从进来到现在,一直就咱们四个人,哪他娘来的什么叫慕颜的人?”
我张着嘴,喉咙里像被灌满了铅,半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顺着直冲我得脑门。
四个人?
我一把拽住自己腰上的登山绳。
下暗道连绳子,这叫拴蚂蚱。
不仅是用来防跌落的,更能用来在黑暗中确认人数和位置的。
我顺着腰间的绳结往后捋。
我的绳子,直接连着鬣狗。
鬣狗连着齐老头,齐老头最后拴着大熊。
一根绳,四个结。
严丝合缝,没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,更没有半点被割断的断茬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我咬着牙,手都在发抖。
如果在古墓里遇到鬼打墙,还能用风水机关解释。
但这种直接篡改了所有人记忆,甚至改变了绳结的情况,已经完全超出了机关的范畴。
这比遇到粽子还邪门!
“齐爷!”我一把抓住齐老头的手腕,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“昨晚在营地,你是不是还跟我演了一出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