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疼的戏?就是为了让我去慕颜帐篷里睡!你敢说你忘了?”
    齐老头眼睛一眯,看我的眼神,活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。
    “你这话说的,老头子我腰疼是真的,可你昨晚明明一个人睡的,哪来的什么别人?”
    我心里猛地一沉。
    一个人睡的帐篷?
    那我昨晚和慕颜说的话、她给我分析频率的那些事,难道全都是我一个人在发癔症?
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    我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,脑子里的记忆如此清晰,怎么可能是我凭空编造出来的?
    “赵哥?你没事吧?”鬣狗见我脸色铁青,试探着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    “都站着别动!”
    我大吼一声,猛地转身往回跑。
    手里的强光手电在幽深的甬道里发了疯似的乱扫。
    这一路走过来,我记得清清楚楚,没有岔路,没有暗门,就是一条直肠子通到底的台阶!
    “甲哥!你等等……”
    “后生,别乱跑……”
    然而,我跑了大概十几米,身后鬣狗和齐老头的声音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一样。
    戛然而止。
    我猛地踩住刹车,转头一看。
    身后,空空荡荡。
    没有鬣狗,没有大熊,没有齐老头。
    整条死寂的甬道里,只剩下了我一个人。
    远处黑暗的深处,塞弗那帮德国佬的汽灯光点,还在一明一暗地闪烁着。
    像极了一双盯着我的……鬼眼。
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