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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这大家伙儿拽出去!”
    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,强忍着眼睛的剧痛,摸索着爬过来。
    我们三个人六只手,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。
    嘎吱!
    那块碍事的石头终于松动,被我们硬生生地抠了出来。
    可还没等我这口气松到底。
    失去了石块的最后一点阻挡,积蓄在后面的流沙,彻底失控了。
    那半米宽的盗洞口瞬间变成了一个泄洪口,黄色的沙瀑狂喷而出。
    “咳咳咳!草!”
    我被灌了一嘴的沙子,呸都呸不干净。
    顾不上沙子进肚,我硬顶着沙流,把脑袋伸进盗洞,想要把里面积存的沙子往外刨。
    但,没用。
    头顶那七根青铜柱撑住了顶棚,可柱子之间的缝隙,依旧在不断往下漏沙子,像是七道沙帘。
    我费劲巴拉清理出来的通道,眨眼功夫就被填了一半。
    这流沙的凶猛程度,完全超出了我的预判。
    嘎崩!
    还没等我想出对策,头顶突然传来一声脆响。
    我猛地抬头,心都凉了半截。
    完了。
    只见那根中心点的青铜柱,也就是我们最先打进去的那根,肉眼可见地往下沉了几分。
    金属疲劳是有极限的。
    流沙的重量加上上方岩层的压力,远远超过了这些青铜器的承受极限。
    一旦这根顶梁柱断了,剩下的几根也独木难支,整个管棚就会瞬间坍塌。
    到时候,我们三个就是馅饼里的肉馅。
    我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墙角的地衡漏。
    红色的液体已经逼近了丑时。
    没时间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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