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皮脱落,露出了里面被震得粉碎的岩石层。
“九川,上活儿。”
我和九川一人一把潜水刀,把这玩意儿当镐头使。
虽然时间紧迫,但为了防止动作过大引起塌方,我们只能用刀尖一点点地啄。
然而,就在我们往里掏了大概有二十多公分深的时候。
滋!
一股细细的黄沙突然从碎石缝隙里滋了出来,劲道极大。
石门背后流沙层的压力,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!
阿峰一见黄沙冒头,魂都吓飞了,两只手胡乱地往裂缝上怼。
“别动,那是脆岩!”
我吼这一嗓子还是晚了。
这石门内部早就被九川给炸酥了,外头这一层皮也就是强弩之末。
如今被里面的高压流沙一冲,再加上阿峰这两只手的蛮力一压,原本维持的平衡瞬间就崩了。
阿峰手掌按压的那块石皮直接裂开,变成了一堆碎石片。
原本细细的沙线,瞬间变成了一道小孩胳膊粗的黄龙,劈头盖脸地就喷了出来。
“啊!我的眼睛!”
阿峰捂住脸惨叫一声,整个人向后仰倒。
“妈的,躲一边去!”我一把将他甩到身后,“九川,别管沙子,先把洞掏开!”
流沙这玩意儿,就像泼出去的水,这时候堵是绝对堵不住了。
唯一的活路,就是跟这要命的流沙抢时间。
趁着上面的青铜柱还能撑住流沙层的压力,把这盗洞给打通,硬钻出去!
九川也没废话,手里的潜水刀上下翻飞,疯狂地清理着碎石。
但流沙无孔不入,顺着石缝还在不断地往下灌,迷得人睁不开眼。
我们一边要清理炸酥的乱石,一边还得把涌进来的沙子往外刨,跟愚公移山似的。
“甲哥,有东西卡住了!”
九川突然大喊一声。
我用手挡着喷涌的黄沙,眯着眼凑过去看。
在洞口的下沿位置,也就是我们原本打算爬行的通道正中间,横亘着一块面盆大小的硬骨头。
我试着砸了两下,纹丝不动。
这块石头位置太刁钻,正好卡在喉咙口,不把它弄出来,人根本爬不过去。
“把它弄出来!”
我咬着后槽牙,把潜水刀插回腿侧,双手死死抠住那块青石的边缘。
九川也上来帮忙。
“阿峰,别嚎了,过来搭把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