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摸索着拿起那块虎符,先是掂了掂分量,又用手指在那错金的纹路上细细摩挲。
渐渐地,他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放大镜,凑近了仔细端详,看了足足有五六分钟。
“啧啧啧……”陈瞎子放下放大镜,发出一连串的赞叹声,“好东西,真是好东西啊。”
“这铜质,这包浆,还有这错金的工艺,是大开门的老物件!”
他说着,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:“不过,我记得你小子上次说,这虎符,不是送到白先生那儿去了吗?”
陈瞎子晃了晃手里的虎符,“怎么,白先生没收?还是你小子上回跟我玩了一手狸猫换太子?”
我嘿嘿一笑,凑近了点,压低声音道:“陈先生,您这就冤枉我了。”
“上次那半枚虎符,确确实实是在白先生手里,我骗您干嘛。”
“那你这?”陈瞎子指了指桌上的这半块,一脸疑惑。
“这块啊……”我故作神秘地顿了顿,指了指这块虎符的断口,“您看看这茬口,这可是左半边。”
陈瞎子一愣,赶紧又拿起虎符看了看断口,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,眼睛猛地瞪圆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这次去,把剩下这半块也给掏出来了?”
我点了点头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:“运气好,捡漏捡回来的。”
“嘶——”
陈瞎子倒吸了一口凉气,那张老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,激动得胡子都翘起来了。
他显然没想到,这极其罕见的巴国虎符,竟然真的让我凑齐了一对!
“你小子……这命格,也是逆天了!”
陈瞎子摇着头感叹了一句,重新拿起那半枚虎符,爱不释手地摩挲着。
“自古以来,虎符这东西,一半在君王手,一半在将帅手,只有两半合一,才能调动千军万马。”
“这玩意儿要是流传下来,大多都是单崩儿一个,能凑成一对的,那是凤毛麟角。”
陈瞎子感慨了一番,然后将虎符轻轻放下,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起来。
“不过,赵甲啊,既然你把这东西拿来了,有些话,我得跟你说道说道。”
我一看他这架势,就知道是要讲干货了,赶紧正襟危坐:“您说,我听着呢。”
“你知道这虎符上的错金纹饰,画的是什么吗?”陈瞎子指着虎符背上那几道复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