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翻墙了?”我白了他一眼,“用你的脑子。”
我从口袋里摸出几百块钱,塞给他:“去园子后门那边的巷子里转转,找那些环卫工、小卖部的老板,或者附近工地的工人,跟他们聊聊。”
“就说你是来这边找活儿干的,打听打听,这园子最近是不是在招工,或者有什么八卦新闻。”
胖子一听,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,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:“得嘞,这活儿我熟。”
胖子这一去,就是一个多小时。
等他回来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他手里拎着两瓶冰镇啤酒和一袋花生米,脸上带着一股子神秘兮兮的表情。
“怎么样?”
“打听到了。”胖子拧开一瓶啤酒,猛灌了一口,“这园子的老板姓秦,都管他叫秦老板。他这园子,已经停工快半个月了。”
“为啥停工?”
“就出白先生说的那邪事了呗。”胖子压低了声音,“我找了个给他们送水泥的老师傅,跟他喝了几瓶啤酒。”
“他说,半个月前,秦老板叫了一帮工人,去清后院那口不知道荒了多少年的枯井,准备从底下重新接水管,搞个活水景观。”
“结果,一清就清出事了。井底下,挖出了一口石头棺材。”
胖子咽了口唾沫,继续说道:“那棺材一挖出来,当天晚上,守夜的两个工人就疯了。”
“一个抱着头,说井里有人唱秦腔,咿咿呀呀的,唱的像是《周仁回府》里那段虎口缘。”
“另一个,则脱光了衣服,满院子跑,嘴里喊着水……水……,见人就咬。”
“后来,秦老板花了大价钱,把这事儿给压了下去,工也都停了。”
“他还请了好几拨据说是从终南山上请下来的高人道士,进去做法事,但好像都没什么用。”
“那老师傅说,现在这园子,一到晚上,就没人敢待。连保安,都只敢守在前门,后院那边,天一黑就锁了,谁也不敢进去。”
胖子说完,打了个响亮的嗝,一股子花生米和啤酒混杂的味道,差点没把我给熏过去。
“《周仁回府》……虎口缘……”我把这几个字在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。
我小时候跟着师父走南闯北,在不少地方的茶馆里听过各路评书和杂戏。
这《周仁回府》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