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虎口缘,是其中最惨的一折。
唱的周仁的妻子,为了保全丈夫,被迫在严嵩的寿宴上,上演了一出认贼作父的假戏。
一个守夜的工人,在井边,听到了这么一出戏。
这里面的道道,可就深了。
“另一个……喊着要水?”我的眉头紧紧地锁着,“那是一口枯井,对吗?”
“对,早就没水了。”胖子立刻点头,“那老师傅说,都干了几十年了。”
一口早就干涸的枯井,里面挖出来的棺材,却让一个活人发疯似的喊着要水。
这两件事,怎么看,怎么透着一股子邪性。
“甲哥,这……这他妈不会是冲了什么水煞吧?”胖子咽了口唾沫,脸色发白,“我听老辈人说,有些地底下有阴脉,井打穿了阴脉,就会招来水鬼。”
“从井里出来的东西,都带着怨气,沾上的人,要么渴死,要么疯死。”
“别自己吓唬自己。”我瞪了他一眼,心里却也是七上八下的。
白敬德让我来处理这口井,我原本以为,最多也就是个墓葬形制特殊。
现在看来,事情比我想象的,要复杂得多。
我点了根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,“咱们是吃这碗饭的,就得想这碗饭里的事。”
“什么水鬼阴脉,虚无缥缈,但井底下的东西,是实实在在的。”
我看着胖子,把我的想法说了出来:“那个喊着听见唱戏的,先不说。你想想另一个,喊着要水,还见人就咬。这像什么?”
“像……像疯狗病?”胖子试探着说。
“有点那意思,但不全是。”我摇了摇头,“这更像是中了毒,中了能让人发狂,还能让人极度干渴的毒。”
“毒?”
“对。”我把烟灰弹在地上,“古墓里能让人中招的东西,不外乎就那么几样。”
“要么是千年不散的毒气,要么,就是一些肉眼看不见的菌。咱们行话叫墓菌或者尸孢。”
“有些墓,为了防盗,会在棺材里或者墓道里,专门培养一种毒菌。”
“这玩意儿的孢子比灰尘还小,常年处在密闭环境里没事,可一旦开了棺,活人要是吸进肺里,轻则高烧不退,重则神经错乱,产生幻觉。”
我看着胖子那张越来越白的脸,继续说道:“你想想,人要是发起高烧,最想干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