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胤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,在她手上轻轻地拍了拍。
“好生躺着,朕去看看。”
楚绯月伤口疼得很,着实起不来,便点了点头。
心中也清楚,若陇西真的出了事,苏砚辞多半回不了京。
此时,萧胤已经来到了御书房。
苏砚辞立即单膝跪地,行武将之礼。
“微臣参见皇上。”
萧胤抬手道:“平身吧。”
苏砚辞从地上站起,恭敬地说道:“臣已查明,陇西侯并无反心。”
萧胤微微颔首。
“很好,你辛苦了,先下去休息。”
苏砚辞微微一怔,就只问这些?
见他站着未动,萧胤问: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苏砚辞低头道:“并无。”
萧胤摆了摆手,似乎只是为了听这一句话。
苏砚辞心头忐忑,却也不敢多言,便快步走出了御书房。
回到住处,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,回过头,原来是楚清流。
“大公子。”
苏砚辞连忙行礼。
楚清流在椅子上坐下,笑着问道:“此行可还顺利?”
“并未遇到劫匪,一路平安。”
“那就好,我父亲如何?”
苏砚辞答道:“侯爷身体安好,一切如常。”
楚清流点了点头,心情不错地说道:“既如此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苏砚辞看了他一眼。
“大公子可有见到阿月?”
楚清流叹了口气。
“本来是想见见他再离开京城,听闻她受了伤,好在并无性命之危,也只能作罢,如今她已搬入了昭淑宫,再想见面并非易事。”
苏砚辞神色顿变。
“阿月受伤了?可严重?”
“应是不重,你千万不要过去看她,这阵子萧胤一直陪在她的身边,万一被发现,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事。”
听了楚清流的话,苏砚辞垂下了头。
楚清流在他肩上拍了一下,又说道:“这兴许也是一件好事,如今太后与云飞扬,以及云飞扬的女儿云嫔,全部都被扳倒,宋丞相也风光不了多久,时值朝班动荡,正是咱们的好机会。”
听到这话,苏砚辞抬头说道:“大公子准备动手了吗?”
楚清流点了点头。
“正因如此,我才着急回陇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