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流笑着说道:“他这般与你说,只是掩人耳目,等着我的消息便是,明日我便离开,今晚咱们好生喝几杯。”
“是,属下这就出去买酒菜。”
苏砚辞说完便离开了。
楚清流看着他的背影,心道,放着好日子不过,谋的哪门子反呐,他爹不过是嘴上喊喊罢了,至于为什么要喊这个口号,他是知道原因的。
之所以联系云飞扬,不过是想扳倒他而已,原因便是他那个死女儿老欺负自己的妹妹。
楚清流在宫中也有自己的眼线,对于所发生之事,多少都知道一些。
至于为何要把苏砚辞送到京城,是他那老子十分欣赏苏砚辞,不忍心他埋没在陇西。
他想楚绯月入京,同样也是希望她能在宫中安享富贵罢了。
希望小妹早日伤愈,待来日,他会寻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,入炎天看她。
与此同时,萧胤来到了司狱。
云嫔与太后都被关在此处,一进长廊便听到了云嫔的叫骂声。
听着这如此恶毒的用词,萧胤神色发冷,拿起了带着倒刺的皮鞭。
“去把那贱人给朕带出来。”
一阵铁链声响,云嫔已被拉出。
看到萧胤,她微微一怔,随即冷笑道:“果然最无情意帝王家,可惜了我对你的一片情意,你这般对我与我父亲,必不得好死。”
“那便看看到底谁先死。”
萧胤一鞭子抽了上去,顿时衣衫破裂,皮开肉绽,迸出了一串血花。
云嫔疼得龇牙咧嘴,倒在了地上,嘴里却依然凄厉地喊道:“我父亲是被陷害的,你这昏君是非不明。定会遭到报应。”
不等她说完,萧胤的鞭子又抽到了她的身上,云嫔一边哀嚎,一边凄厉地大喊,换来的便是一鞭又一鞭。
不知抽打了多久,云嫔终于骂不动,人也动不了了。
狱卒走上前,探了一下鼻息,恭敬地说道:“皇上,云嫔娘娘已经没气了。”
萧胤冷哼了一声。
“把她拉下去,扔入乱葬岗。”
他拖着皮鞭往牢狱里走,坐在枯草上的太后听着皮鞭拖地的声响,不由瑟瑟发抖。
“萧胤,你到底想干什么,哀家可是一国的太后,你竟敢如此对待哀家?”
“朕承认你的时候,你是太后,不承认,你便只能是阶下囚。”
萧胤站在牢门口,居高临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