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宫嫔妃的心情上上下下,差点受了内伤。
云嫔正在吃着葡萄,享受着宫人捏腿,听说楚绯月怀孕,差点没被葡萄噎死。
“这贱人,怎么可能?”
李嬷嬷在一旁说道:“听说她叫了太医,既是太医所诊,绝对不会出错。”
云嫔顿时又发了狂人病,将桌子上的葡萄,全都扣到了给自己捏腿的宫女头上。
“笨手笨脚的东西,给本宫滚一边去。”
她一脚将那宫女蹬开,人从软榻上坐了起来。
“楚绯月怎么这么好命,她若真的怀了身孕,岂不是要上天了。”
“那也没有办法,她已经通知了各宫,让众人前去宁芳斋,与他一同分享乐事,娘娘要去吗?”
听了李嬷嬷的话,云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她那贱人也配本宫去庆贺?便是打死本宫,本宫也不会去。”
李嬷嬷倒也没多劝,反正云嫔和楚绯月的恩怨已经解不开了,也不差这一回。
其他宫的人却不敢不去,毕竟位分没有楚绯月大,大多数人母家的官职也不高,自是得罪不起。
众人已经在着手准备贺礼了。
这样的事自然也传到了太后与宋依韵的耳中。
“是哪个太医给他诊的?”
太后眯着眼问。
大宫女在一边答道:“听说是出身于岐黄世家的陈子修。”
太后点了点头。
“这个陈子修倒是有些能耐,若是他诊的脉,必然不会有假了。”
宋依韵在一边叹了口气。
“楚绯月真是好命啊,皇上才刚罚她,她就有了身孕,这下子定是又要平地高升了。”
太后哼了一声。
“你这么消极做什么,便是成为皇后,也能被废后,正所谓站得越高,摔得越惨。”
宋依韵靠在太后的肩头,好像一只温顺的猫。
“若是真成了皇后,除非她犯很大的错,否则皇上是不会对她下手的。”
“正所谓天下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,孩子要十个月才能生下来,咱们的机会多着呢,她不喝避子汤,却可以用别的。”
太后在宋依韵的耳边低低地耳语了几句,宋依韵挑了一下眼尾,既有吃惊,又有兴奋,同时眼中也生出了一丝波澜。
该让她找的人动手了,若皇上真的派重兵把守宁芳斋,这枚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