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太后想的周全,臣妾不如也。”
太后在她手背上轻轻地拍了一下。
“以后的你,定会青出于蓝胜于蓝。”
“臣妾差的多了,定当抽时间来聆听太后的教诲,这是此时,若不去看看楚绯月,是不是真的要把她得罪了?”
宋依韵娇滴滴地问。
“楚绯月恨哀家无所谓,便是他再怎么恼火,也对付不了哀家,你就不一样了。确实该与她打好关系,这不是做给她看,是做给皇上看,咱们都知道皇上是没办法才罚了楚绯月,若是得知她怀有身孕,必定会放下手中所有事,立即前往宁芳斋,这个时候当表现的诚心一点,方才能让皇上觉得你是不同的。”
宋依韵立即站起身。
“臣妾谨遵太后教诲,臣妾这就去准备。”
她立即叫人准备了一份厚礼,带着宫人前往了宁芳斋。
刚走到路口,便看到了坐着龙辇而来的萧胤。
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
宋依韵远远行礼,嗓音柔婉。
见她手上托着一个硕大的木匣,萧胤问道:“这是何物?”
宋依韵低着头说:“臣妾听闻昭妃娘娘怀有身孕,特意准备了一对金玉胎儿枕,想亲自送给娘娘。”
夏胤见她拿着十分吃力,便问:“为何不让身后的人帮你?”
宋依韵笑着说道:“这对金玉胎儿枕本是臣妾为自己准备的,听臣妾的母亲说,这东西不能随便经人手,若是碰触多了,便会失去灵气,不能保佑婴儿了。”
萧胤哦了一声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往旁边坐了坐,对宋依韵道:“既然此物沉重,你便上来吧。”
究根论底,还是因为这东西是送给楚绯月了,也等于是给他的孩儿,看在未来龙子的份上,萧胤便破了一个例。
宋依韵欣喜不已,连忙道谢。
“多谢皇上隆恩。”
心中又道,太后果然是老狐狸,让她亲自端着此物,本以为就算把她累死,也不会有人知道,没想到居然碰到了皇上。
她抱着金玉枕往轿辇上走,萧胤伸手接下,果然很有重量。
宋依韵再次道了一声谢,坐在了萧胤的身边。
两人说了几句闲话,宁芳斋便到了,一下轿辇便听到里边莺莺燕燕,好不热闹。
萧胤下了轿辇,眉心微微蹙起,他并不喜欢这些女人,选秀也是顺应朝臣的意思,甚至有很多人,他连姓甚名谁都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