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七号将铜钱放在小鬼手心,“太平钱。”
“民间有一种锁魂阵法,名为小七关,布阵之时便会用到七枚凶气极重的铜钱。”
窗外夜色沉沉,裴若衣面色苍白地坐靠在软榻上。
自撞见丈夫与表姑娘私会后,少夫人便搬来了后院的另一处院落,与少爷分院而居。
裴若衣的院子地处偏僻,倒是方便了十七号行事。
小鬼摸摸陈旧的太平钱,望着窗外出神,“也不知道小花他们如何了?”
这锁魂阵诡异得很,阵中幻境迷迭,变化莫测,陆常青上的林淮生的身,因着林淮生与裴若衣怄气,小鬼与十七号已经五日未见着陆常青。
小花担心陆常青,便跟在了他身边。
“有招魂铃在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说话间,十七号在这间卧房里翻找着什么,连抽屉里的佛经都被她找出来仔细翻看。
小鬼不懂她在做什么,但很忙碌地学着她的模样在屋子里翻箱倒柜玩,等十七号查看完一圈回过身,裴若衣的卧房已经被小鬼糟蹋得不成样子,首饰书册七零八落,连成套的茶具都被拆得东一个西一个。
十七号看着一室狼藉,又看正埋头在箱笼里往外丢字画的小鬼,一时有些语塞:“你……”
平常不怎么与孩子接触,十七号倒是忘了,眼前的小鬼,如今正是在冥府过奈何桥喝孟婆汤都还要哄的年纪,她初入城隍时曾去奈何桥当值过,每每出门都得在身上捎带些凡间孩子爱的吃食或小玩意儿备用。
小鬼正拆家拆得起劲,忽然身子一悬空,被抱了起来。
十七号问它:“在找什么?”
小鬼霎时一呆,对上十七号的目光,又严肃起来,板起小脸,似乎真的在找什么不得了的东西,支支吾吾:“喔,那个,这个锁魂阵,它……”
还没想好借口,便被十七号拿帕子在脸上一顿擦揉,小鬼靠在十七号怀里哼哼唧唧,十七号手里的帕子全是胭脂色——小鬼没少糟蹋裴若衣梳妆台上的脂粉。
十七号颇有些无语地看着小鬼脸上擦也擦不掉的胭脂水粉痕迹,倒了一旁桌上的茶水,沾湿了帕子想要再去擦,一旁的铜镜忽地光芒大作,十七号当即抱着小鬼起身,随手将它放在梳妆台上,垂眸瞧着铜镜。
前院书房前的空地上,明月当空,林淮生持剑跪倒在地,吐出一口血,在他面前,红衣女鬼凌空,形容恐怖。
血色漫天,鬼火窜出去,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