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启仁面色尴尬打着圆场:“吴媚从小被我惯坏了,说起话来没轻没重,鹿昕你别和她一般见识。”
俞含章把筷子放下,眼神没给任何人,但所有人都感到脊背发凉。
“你骄纵令爱,可没理由让鹿昕原谅,想让人原谅最该拿出的不是诚意吗?”
话一出,包厢里的气氛瞬间降到最低,在座的校领导表情十分精彩,大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领导,这番话听起来有点不是滋味。
当然成年人的世界就是,无论心里有多不满,还是笑着面对。
“是啊,吴媚你有点过分了,快跟鹿昕赔个不是。”
吴媚在父亲犀利眼神下小声说了句对不起,鹿昕当然是大方回了句没关系。
有什么关系呢,她又没吃亏。
饭局云里雾里结束了,领导们仿佛任何事都没发生,说说笑笑把俞含章和鹿昕送到门口,姚齐正从停车场把车开过来。
校领导们各自坐上自己的车走了,走前还不忘叮嘱鹿昕在集团里好好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