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媚撒泼般摇头:“我不回家,我还问清楚朱昶乾,鹿昕说的怎么回事。”
吴启仁说:“问什么问,我平时就是太惯着你了,惯得你不知道好歹。”
吴媚说什么也不愿意跟吴启仁走,他只好愤愤而归。
车子一走,吴媚更是原形毕露:“鹿昕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
朱昶乾还想挽回,伸手要搂住她,反而被甩一巴掌。
“好啊,看来是真的,我告诉你,如今你亏欠我,所以之前我说的入赘没得商量。”
朱昶乾转头看着不远处的鹿昕,她正和俞含章并肩而战,两人的身形外在无比契合,深深地刺痛了他。
他心一狠推了吴媚一把,眼里的火似乎要冒出来,所有的不甘和屈辱一并发泄。
“我告诉你吴媚我不伺候了,你蛮横,你无理取闹,你看不起所有人,反而你是最缺爱的,因为吴启仁太忙,没教过你爱人,你享受所有人对你的追捧却不会爱人,你那不是爱是占有,我受够了,我们分手吧。”
“我爱的人是鹿昕,你放过我吧。”
一股脑地输出砸得吴媚发懵,她下意识地维护自己高高在上的姿态。
“你想甩了我不可能,我不同意只有我甩了你的份,我还没腻所以我们不是分手的。”
吴媚上前扯朱昶乾的衣领,她身量不够只能攥在他胸前,踮起的脚让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俞含章和鹿昕本来是百无聊赖地等车,没想到那边人觉得他们无聊,免费请他们看出好戏。
鹿昕本来优哉游哉地看戏,听到朱昶乾说爱她,刚吃肚子的饭差点没吐出来,侧脸看到俞含章再看她,无措地向他摆摆手。
懵懂的表情,仿佛在说天地可鉴,绝无此事。
好戏最终以不知道什么时候返程的吴启仁把吴媚拽到车上结束。
一出大戏结束姚齐车还没开来,鹿昕歪头疑惑地问:“你的车丢了?姚助怎么还没开出来。”
他们不知道的是姚齐正在停车场洗手间里乐呵呵地刷手机。
俞总这个木头桩子,铁树开花了自己还没感觉呢,等婚礼时他一定要坐在主桌。
他正想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这十来分钟的消失,手机突然闪过一条讯息。
女朋友发高烧,那还说什么,立马跟俞含章发了条信息说明情况。
俞含章从来不是那说话的领导,很快批准了他的请求。
夜晚空气泛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