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含章见她明显喝上头了,清不清醒另说,看牌是挺清醒的。
“行了,喝很多了,不喝了,到时候不舒服。”
鹿昕脸皱成一团,把手中的酒杯伸到俞含章面前:“还想喝,就再喝一杯。”
俞含章冷哼了一声:“一杯?一口都不行。”
他一把夺过酒杯,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。
鹿昕就像个被夺走糖果的孩童,破罐子破摔地说:“你家住大海边上的吗,我就要喝。”
她平日里对长辈乖巧懂事,或许是仗着酒劲,肆无忌惮的叛逆。
俞含章听到了笑话,一只手搭在鹿昕身后的椅背,俯近:“我管得确实宽,要是不宽,现在你不会有机会出现在这。”
身下女孩呼出的气息铺撒在他面上,果香混着酒精,甜腻。
鹿昕自觉没理,嘟囔地说:“你说得对,不喝了嘛,说教的时候跟我哥一个样。”
她态度软了下来,垂下眼睫,低头露出头顶的发旋,鹿昕一向能屈能伸,面对这么一个软糯可人的姑娘,家里人从小对她是打不得骂不得。
“你说对了,我现在可不就是你哥吗,”俞含章淡声说,语气缥缈朦胧似乎带点幽怨,“现在我给你哥打电话,让他来接你。”
手机正在拨号中,他试图把鹿昕从椅子上拽起来,可女孩卸了力,如同泥鳅滑出他的掌心,烂泥般躺在椅子上。
“不早了,散场,你们先回吧。”
老大发话,小弟一哄而散,包房内只剩他们两个人。
手机还在拨号页面,俞含章似笑非笑地说:“你哥不要你了,正好我没有妹妹,来当我妹吧。”
头顶的灯故意做旧,照下的灯光昏暗不明,鹿昕红着脸,醉眼迷离:“才不要,我哥对我最好,休想挑拨我们的关系。”
电话终于通了,“喂?哥……”鹿昕突然伸手抢过手机,声音软糯含糊,“我和俞含章玩麻将呢,你快来接我,我有点醉了。”
对面的人说了些什么,她把手机递给俞含章,“我哥找你。”
“喂。”
“哥们,我妹就是你妹,现在我走不开,拜托你照顾她一下,把她送回家,地址我发你,上回你去过的。”
手机对面传来闷哼一声,通话中断,俞含章放下手机后,脸色变得晦涩难懂。
得嘞,真成他妹妹了。
手机屏幕跳出发来的地址,他没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