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昕突然环着他的手臂痛哭起来,“我哥真的不要我了,只好你来当我哥。”柔软触及手臂时,他迅速往后退拉开差距。
他当她哥,她还心不甘情不愿的。
俞含章也喝了酒,搀着鹿昕上车,结果她非要在车边等。
“你现在还清醒吗?我是谁知道吗?”
“你不就是俞含章吗?我的新哥哥,现在我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,我来给你表演个走直线。”
说罢,鹿昕甩开他的手就要走,刚迈开一步直直往前栽。
俞含章手疾眼快握住她的胳膊,把她拽回怀里。
他就不应该跟醉鬼讨论醉不醉的问题。
鹿昕:“你放开我啊,我还没走呢,你不信是吧,那你考我个题,我保证给你打出来。”
俞含章叹了口气,无奈说:“一加一等于几?”
代驾在她要走直线的时候已经来了,问她问题之际,连哄带骗的把她弄上车。
“二。”
俞含章:“对了,你真的没醉。”
他不敢想象这段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,下回鹿周沛再请他帮忙照顾妹妹,说什么也不能再答应了。
来到鹿昕的小区楼下,俞含章还是打开了和鹿周沛的对话框,因为他不知道她住在几楼。
鹿昕回魂一般,直冲冲往电梯走,俞含章快步跟上,她按下楼层,一气呵成。
门前,她没骨头般依靠在俞含章身上。
俞含章:“输密码吧。”
鹿昕直起身,甩开他的手,用嫉恶如仇的眼神看向他,捂住密码锁。
俞含章好笑地背过身:“我不看,输吧。”
安全意识强又不强。
她这才放心开始输密码,叮叮叮,噔。
密码错了。
俞含章:“为什么会错,你输的不是你的密码?”
鹿昕:“我的生日。”
俞含章问:“你的密码不是你的生日吗?”
鹿昕眼睛迷离,摇头:“不知道,我不记得了。”
再给鹿周沛打电话,就打不通。
时光倒回,他一定不会再答应鹿周沛的请求,清醒的妹妹可以,喝醉的不行。
转了一圈,俞含章把鹿昕带回了他家,外滩边上的大平层。
把她领进客卧后,十分乖巧地躺在床上睡觉。
俞含章到书房处理剩余的工作,喝了酒吹了风,他更加清醒,指针指向一点时,他才想起该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