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昕已经睡了一觉,果酒带来的醉意来得快去得也快,再睁眼她能感受到身下的不同,比她猪窝里的席梦思还要软。
这不是她家。
清醒的认知让她如坠冰窖,果然喝酒误事,她发誓再碰酒是狗。
十年书龄来看,此刻她身边莫不是躺着一个衣衫不整的俊男。
鹿昕伸手向床的另一边探去,冰冷的触感让她的心脏回暖。
还好没犯错。
在床头柜上找到手机,打开一看,不靠谱的哥哥给她发的微信。
【你哥正忙,让你含章哥送你回去。】
这哥当的,真是好样的,就差将亲妹妹拱手让人了。
鹿昕放下手机,将门打开,光顺着门照进来。
她看见俞含章坐在吧台前的椅子上,背对着她,好像在喝酒。
广阔的客厅只开了几盏墙边灯,全靠窗外繁华的夜景,才能勉强识人。
鹿昕走到他面前,“俞含章,这是你家?”她在他身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。
“嗯,酒醒了?”看到她来,俞含章将酒杯推远些。
“醒了,我为什么会在你家?”她问了个傻里傻气的问题。
“你醉得忘了门上的密码,包里就装个手机,也只有我家欢迎你了,也怪我让你喝了这么多酒。”
鹿昕的脸褪去红晕,在灯光下白嫩透亮,不好意思地说:“麻烦你了,我平常没怎么喝过酒,不知道底在哪,喝着喝着就上头了,我发誓再也不会出现喝多的情况了。”
第一次喝多还是在不亲近的人面前多少有点尴尬,也不敢问她有没有耍酒疯,酒品好不好。
她换个话题,醉酒的事就此翻篇:“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还不睡?”
得到的是他上下打量带着嘲意的目光。
“可能是多了个妹妹,激动的。”
上海总是昼夜温差大,白天短裤短袖,晚上可能就要裹上厚衣服。
俞含章察觉到鹿昕的毛衣有些薄,他从主卧的衣柜里找出一件新的衬衫。
鹿昕穿上衬衫,宽大的尺码当外套正合适,和下身的长裙也很适配。
她开玩笑地说:“现在除了哥哥,还有个称呼更应景。”
俞含章不经意地喝下口酒:“什么?”
“dadday”
他呼吸骤然一停,喝下的红酒仿佛没有进胃,而是到了大脑,麻痹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