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已经破了幻境吗?怎么她还是没醒?”
颜正初跟着走过来,探了探夏熙墨的鼻息,突然眉头一皱:“好像已经死透了。”
任风玦脸色一沉,把他推开,俯身将地上的人抱了起来。
“人都死了,你要把她带哪儿去?”
不顾身后之人大喊。
他抱着夏熙墨一路疾奔出了破庙,第一反应是回京城找侯府的张医师。
心下想的是,或许“回阳九针”能够救她。
任风玦将人抱上马车,慌忙拿起车内毯子披在她身上,随后正要驱车。
一只手忽然伸过来,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。
“夏姑娘?”
她像是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气息。
任风玦一下子就不敢动了,“你再撑一会儿,我现在带你回侯府找张医师。”
“别…”
夏熙墨从喉咙里溢出声音,下一秒像是用尽了力气,说出了一句话:“你…能救。”
“我?”
任风玦浑身一震,还想再问,对方却又昏了过去。
他开始回想在锦绣衣庄山庄客房的情形。
她让他…抱她?
难道这样能救她?
任风玦虽觉得这事听起来荒唐,但眼下这种情形,也顾不得什么凡俗礼节,只要有一点希望,都不敢犹豫。
他二话不说,忙将她搂入怀中,又以自己的身躯,与她紧紧相贴。
这时,车帘子被人掀开,颜正初朝里张望了一眼,见他二人如此亲昵的样子,又尴尬地放下帘子。
任风玦也不想解释,连忙喊住他:“颜道长!”
“救人要紧,麻烦你来驱车,立即回仁宣侯府。”
颜正初哪知他竟如此执着,轻叹一口气,说道:“她魂魄兴许是留在那邪物的幻境里了,眼下就算是华佗再世…”
话没说完,却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,像刀一样刮脸。
“赶车!”
“好好好…”
颜正初被他这么一喝,居然也有些震慑于他的威严,当即一挥鞭,调转了车头。
听到辘辘车声,任风玦才得一丝心安。
怀中,夏熙墨的身体依然冷得惊人。
那寒意就算隔着几层衣衫,都能透出来,让他竟有种怀中抱了一团雪的错觉。
他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,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——就算是雪,也要将其“捂热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