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对方背后有皇权撑腰,而自己,暂时还不得父皇器重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花厅,宫人立即奉上热茶。
任风玦态度谦和,请了禹王上座后,便将一颗明珠放在案台上。
茶雾萦绕之间,那颗明珠晶莹光润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赵骍表示不解:“这是本王送给若臻的生辰礼,为何会在你那儿?”
任风玦慢慢落座,才道:“实不相瞒,定安公主便是因这颗珠子才晕倒的。”
“什么?”
赵骍立即火气上头:“一派胡言,一颗珠子而已!这也能赖我?”
任风玦倒是面容平静,拿起桌上茶水喝了一小口,这才说道:“王爷不若先说说,这颗珠子的来历。”
赵骍面有怔色,却刻意保持着平静:“自然是本王花重金买来的…”
在刑部多年,任风玦太擅藏察言观色…
经验告诉他,禹王明显在说谎话。
“在何处买来的?”
赵骍很不耐烦:“是本王派下人去买的,哪里能知道得那么清楚?”
任风玦却不急不躁:“好,殿下既然不知,那明日我让刑部的人去一趟贵府,将那位买珠子的下人带回来仔细问问。”
眼见禹王就要发作,他又继续说道:“此事关乎到定安公主的安危,我自会先禀明了圣上再行事…”
赵骍气得脸上忽青忽白,“好你个任风玦,敢拿父皇压我?!”
任风玦嘴角浮起笑意,“不敢,此事查清楚了,不但是为公主,也是为了禹王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