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熙墨原本不打算理睬此人。
但目光一扫,却瞥见他身上竟萦绕着淡淡的阴煞之气。
与定安公主身上一致。
所以,不难猜出,送出那颗明珠的人,就是他了。
夏熙墨望向他身后的裴勇,故意问道:“当日我在天香阁所说的话,你照做了吗?”
裴勇不料她会当着禹王的面这样问自己,当即一愣。
“什么…什么话?”
夏熙墨依然冷言冷语:“你不照做,所以庄小姐回去就中邪了,是不是?”
“……”
这下,连禹王的面色也变了。
他瞪了裴勇一眼,隐有怒气,“竟然还有这种事?”
“殿下,属下绝不敢欺瞒殿下,都是这女人…在胡说八道!”
其实,现在回想起来,当时的夏熙墨确实说过。
但裴勇根本没当回事。
此时再想起来,一股凉意开始悄悄爬上后背,以至于再看向夏熙墨时,竟多了几分惧意。
太邪乎了!
夏熙墨面若冰霜,说出来的话,也似冰刀雪刃。
“我有没有说过,你心里自当清楚。”
“但过了今夜,你们庄小姐也该好转了。”
“不过——”
她声线清冷,视线忽而转向一旁的禹王赵骍:“你大概也是沾上邪祟了。”
此言一出,赵骍顿时如同乌云罩顶。
裴勇更是起了杀心:“再敢胡言乱语,可别怪我不客气!”
他虽这么说,心底根本没底气。
甚至想,要是对方所言属实,禹王估计也要遭殃。
等到那时…
暖阁的门,忽然被人打开,只见任风玦出现在门口处,长身玉立。
“禹王殿下。”
他出声打破僵局,又道:“殿下来得正好,有些事情正想当面问问。”
赵骍闻言,原本便不好看的脸色,更加不好看了。
试问当今朝堂之中,有谁愿意被任风玦问话?
这可意味着倒霉事将要临头!
他缓缓转过身,惯用那皮笑肉不笑的姿态,说道:“小侯爷这话说得本王都有些惊恐了。”
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本王与什么凶案扯上了关系。”
任风玦微微一笑,侧身指向旁边的花厅,“公主已经服药睡下了,还请禹王殿下借一步说话。”
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