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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城里连住处都没有。”
“陛下说了,今日事,今日毕,业精于勤,荒于嬉。”
周昱心想这下完了,在新朝当差,可得打起一万分精神来。
——
萧雪度过了暗无天日的二十日。当搬家、采买和培训下人一切事了、尘埃落定之后,她觉得自己苍老了五岁。
长儒也出了不少力,但周文冰除了嘴甜外没有帮上一丁点忙。长儒说萧雪十四岁时可没有文冰这般好吃懒做,文冰捏着鼻子冲她哥大喊:“一百零八名!”
“我觉得很光荣。”长儒真诚微笑。
“可是我姐夫考第一名呢。”文冰歪头,用最甜的语气说最难听的话。
“你等我反超你姐夫。”长儒雄心勃勃,“我这两年可是在印书馆做活,日日读书,而你姐夫在军营里肯定没机会看书,明年恩科鹿死谁手很难说啊。”
文冰挽过哥哥肩膀,柔柔弱弱地靠在他胳膊上。长儒心里一软,以为她终于胳膊肘不往外拐了。
“哥哥,有没有可能,读书多和脑子好都很重要?”
萧雪闻言笑出了声。长儒见状扬言,既如此,他这个蠢货今日就不帮天才去收拾府邸了。
“哥哥,你还不快去献献殷勤,等我姐夫当了一品大员才好提携你。”
长儒气急败坏地出了门,老老实实上马奔去瞿府当监工。瞿士白已平反,瞿温也在回来的路上了。
长儒每次去,都禁不住想:时过境迁,瞿温再归来时要怎样迈进这扇门,重新面对两年前发生在这里的惨案;他要如何走进这个空无一人的家,在万籁俱寂的深夜,做这座宅邸里的孤家寡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