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立刻以此为给谢逾回消息:我晚上有事要忙,正事。
死鱼片:说来听听,是怎么个正事。
王易楚理直气壮地回:我要准备国奖申请材料。
谢逾果然没说什么,只回了两个字:厉害。
晚饭后她找了间空教室,对着笔记本开始认真整理起她的资料。刚开学教室里自习的人不多,只零星坐了几个人。王易楚没大注意他们,一个人坐在最后排忙碌了大半晚上,终于在十点多时心满意足地合上笔记本。
她收拾了东西,刚顺着阶梯教室的台阶往前排走,过道边上的位置旁有个男生也站起了身,侧头向她看过来,像是在等她过去一般。
王易楚疑惑地看过去,发现那个男生赫然是谢逾。
“正事忙完了?”谢逾问她。
王易楚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在这?”
“上自习。”谢逾拎起他桌上的单肩包,又随手将她手里的电脑包接过去,“走了。”
两人出了教室,王易楚狐疑地朝他脸上瞥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?”
“路过看见了。”谢逾说,“你不是有正事要忙吗,就没去打扰你。”
王易楚将信将疑地看了眼手机,并没看到谢逾有给她发消息。倒是谢逾懒懒朝她屏幕上睨了眼,嘴角扯了下:“死鱼片?”
王易楚熄了屏:“怎样?”
这个外号其实由来已久,很小的时候她一直把谢逾叫哥哥,后来大些了觉得羞耻,便只简单地叫一声哥。再后来干脆哥也叫的少了,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直接“谢逾谢逾”地叫,再要不就是“死鱼”或者“死鱼片”,谢逾向来懒得跟她一般见识,她也早就叫顺了嘴。
“不怎么。”谢逾收回目光,并没多说什么,“你的资料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她的资料其实准备得已经差不多了,不过心里其实不是特别有底。她的绩点很高,但是综测排名算下来并不算特别靠前。她想了想:“你回去把你去年的申请材料发我看看呗。”
谢逾微微挑了眉:“你怎么知道我拿过国奖?王易楚,看不出来你还挺关注我。”
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今天准备资料的时候搜了下去年的名单,碰巧看到了罢了。”王易楚面不改色地转移话题,“还看到了你的寸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