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帅吗?”谢逾毫不在意,“你可不要偷偷保存。”
“呸,我存下来辟邪吗?”
“存下来当屏保呗。”谢逾笑了一声,“我晚上回去找下申请材料发你,你陪我去操场走一圈吧,学一晚上了,吹会风。”
王易楚看了眼时间,已经十点半了。料想这个点的操场上应该不大会撞见熟人,她勉强点了点头。
操场上这会儿人果然少了许多,但是仍然有不少在散步的人。王易楚有点怕遇见相熟的人,悄悄往旁边退开一步,企图跟谢逾稍微隔开点距离,没想到立刻就被他发现了。
“什么意思,怕被人看见?”谢逾轻笑道,“王易楚,我很拿不出手么?”
王易楚干笑一声,只好认命地凑过去跟他并排走。操场中间有人正围坐着弹吉他,王易楚朝那边瞥了眼,正在心不在焉地盘算着过多少天跟谢逾提分手比较合理,就听见他忽然偏过头说:“要不要我这周末回去把吉他带过来,下周弹吉他给你听?”
王易楚一听见“吉他”这两个字,立刻被勾起了某段不堪回首的记忆。原本那天晚上的事已经够尴尬了,如今再想起那时候对面的人是谢逾,她更是脸上发烫,没好气地说:“谁要听你那不知道为了谁学的吉他。”
说起这个,她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学起他说的话:“以前曾经惹一个人生气了,想学几支曲子来道歉……”说到一半,她打量着谢逾脸上神色,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,稍微停了停,心生警惕:“那人……是谁?”
总不能是她吧?
“还能有谁?”谢逾慢吞吞地说。
王易楚“切”了一声,不说话了。
谢逾转过头来看向她:“我一直都还没找到机会跟你说一句对不起,那件事确实是我的错。我原本只是想让叔叔阿姨帮我跟你好好讲讲,但我是真的没想到他们会找去学校里,我应该……”
王易楚打断他:“马后炮,你现在说这些事有什么用,当时怎么不见你来道歉。”
“还不是因为有的人那么记仇,那时候连我的面都不肯见。”
“到底是谁记仇?”王易楚说,“你当时一声不吭地突然消失,你敢说不是因为生我的气,觉得我做的事让你没面子了?”
“我没有生过你的气。”谢逾转开眼睛,轻声说,“我那时候只是……很伤心。”
王易楚看着前方:“那你伤心的还真够久的。”
谢逾低声说:“王易楚,如果我说,我当时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