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易楚立刻满脸期待地进谗言:“不知道吃什么就吃泡面吧?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谢逾白她一眼,“回去我下面。”
“又下面。”王易楚嫌弃,“我这长身体呢,你能不能对祖国的未来好点。”
“那就给你加个煎蛋。”单车稳稳朝前蹿出去,谢逾说,“坐好了祖国的未来,回家了。”
“切,加煎蛋也不能掩盖你做饭很难吃这件事。”王易楚嘟囔。
“不乐意吃的话今天就换你做饭。”
王易楚立刻装没听见,从善如流道:“哦,下面好。面里再加根火腿肠呗。”
谢逾懒洋洋的:“知道了。”
停几秒,王易楚又说:“说真的哥,你真不觉得自己做饭很难吃吗?就你这手艺我很为你的未来担心啊,你这样以后会找不到老婆的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谢逾凉凉道,“有一个你我就够烦的了,身边要是再来一个我还活不活了。”
“嫌弃我是不是?”王易楚大怒,“你完蛋了,我一辈子都会缠着你的!”
两人又斗了半路的嘴,王易楚终于累了,消停下来。谢逾也不再开口,在前方悠悠地骑着车,她则在后方慵懒地坐着,两条腿一晃一晃的。
间有相熟的同学骑着车从旁边朝过去,跟他们兄妹俩打招呼。
谢逾在前面矜持地略点一点头,王易楚则在他身后笑眯眯地冲着她们挥手。
风吹过,道旁繁密的树冠跟着风飒飒摇晃,树枝间传来的蝉鸣一浪高过一浪。
那是盛夏,她以为永远也不会结束的,人生的盛夏。
那时她和谢逾青春年少,都以为这样两人斗嘴、吵闹,却又从来都分也不分不开的人生,会永远这样持续下去。
……
王易楚睁开眼睛,仰头看着天花板。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了多久,明亮的光线从未拉严实的窗帘外透进来,在空气里凝成一道光柱。
精神似醒非醒,好像仍沉浸在梦里。
事情发展到后来这步田地,似乎都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她的初恋对象,又似乎完全不是。
那年两人被一起请了家长,喊到办公室面谈。所有人的出奇严厉,要求她俩说清早恋的全过程。王易楚始终挺直着背一声不吭,但那个男生不知道怎么的就哭起来了。
“我什么都没有干,是王易楚非要跟我谈恋爱的。”他哭着说。
那一刻她心里什么爱恨什么反抗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