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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黑血。
“这是引线。三天内,把它插进绝对天平下方第三道骨缝,你能换到一次铸造席位。价钱另算。”
林惊月没接。
“你给得太顺。”
苏白把小骨钉放在桌上,往她那边推。
“我怕你死太早,欠我的热闹没人付尾款。”
“热闹不记账。”
“死人也不记账。”
林惊月拿起小骨钉,用旧绷带裹住,放进背包最内层。
天平上的契约红字开始脱落,四十万本金一栏被划去,利息两千归零。剩余抵扣后,多出二十多万的价值没有转成票据,被苏白用骨印压进一张黑市信用凭证。
他把凭证递来。
“二十八万生存点,扣掉材料线索和引线押金。别嫌少,黑市抽成比财阀客气。”
林惊月接过凭证,看了一眼数额。
二十八万。
足够买药,买针线,买一小段不被楚氏扫描的路。
也足够让苏白闭嘴一晚。
她把凭证塞进腕表暗格。
“债务两清。”
苏白把灵魂契约丢到天平火盆里,契约卷曲成灰,灰烬没落地,被天平吸了进去。
“清了。”
林惊月转身要走。
苏白在后面开口。
“林惊月。”
她停在台阶下。
“你身上的深渊味比上次重。渊血魔药喝多了,人会少几样东西。”
“少点同情心?”
“少点做人的刹车。”
林惊月侧过头。
“刹车坏了,就别站我车前。”
苏白的手伸进风衣内袋,取出一支细长试管,试管里装着暗红液体。液体底部沉着几粒银灰粉末,瓶塞用白蜡封着,蜡面压着黑市天平的小印。
他把试管抛过来。
林惊月接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