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试管举到灯下,血液里有几缕暗金纹路,正贴着管壁游动。楚氏的设备扫过两次,弹出红色乱码。
楚骁盯了两秒,把试管收进证物盒。
第三方是否为林惊月,还要查。
但林天赐在撒谎,这点已经够了。
救援频道里响起短促电流声。
“现场汇报。”
那声音一出来,所有楚氏队员都停下动作。
楚凝霜。
通讯画面没有投出人影,只有一枚楚氏蛇纹标识悬在频道中央。冷调女声从每个人耳内通讯器里压下。
楚骁站直。
“鼠王确认死亡,晶核被取,心血损失大半。林天赐重伤,存活。第一小队阵亡七人,重伤两人,轻伤四人。S级防御卷轴损毁,权限芯片不见。”
频道里停了半拍。
楚凝霜问:
“鼠王击杀归属。”
楚骁看了一眼林天赐。
林天赐用尽力气抬起头。
“凝霜姐,是我......我为了楚氏拼到最后......他们都死了,我没办法,我......”
“我在问现场指挥。”
楚凝霜打断他。
林天赐的牙齿磕在一起,话断在喉咙里。
楚骁翻开战术记录。
“林天赐圣光造成外层伤,不致命。鼠王死亡源于近身短刃创口,击杀者非林天赐。晶核取走手法熟练,离场路线疑为旧通风道,卷轴残片有二次刮除权限痕迹。”
楚凝霜的声音低了一度。
“林天赐,你的卷轴为什么会脱离绑定?”
林天赐喉结滚动。
“有人抢......她抢的......我也不清楚......她会邪术!”
楚凝霜问:
“谁?”
“林惊月,我姐,她一直嫉妒我。她藏在管道里,想害我,她还偷走伴生玉碎片......”
“林惊月的登记评级是无。”
“她伪装了!她以前就会装,在家里最会装可怜,她......”
通讯另一端传来杯盏落在桌面的轻响。
那动静很轻,却让林天赐后面的话全堵住。
楚凝霜没有急着骂,也没有给他辩解空间。
“楚骁,现场留痕与供述匹配度。”
楚骁看向记录员。
记录员把几组数据投出来。
“供述说他护送队员撤离,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