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赐看着那支针,喉咙里挤出气音。
“先给我止痛......我能解释......”
楚骁没动。
“解释。”
“我......我把它引到高台,用圣光击伤它,队员都看见了......后面鼠群冲进来,我护着他们撤......卷轴开了......我撑到最后......”
一具队员尸体横在不远处,胸口被鼠王尾巴砸塌,护臂上的记录灯还在闪。
楚骁走过去,拆下护臂记录块。
画面投到半空。
晃动的视角里,林天赐缩在护罩内,重伤队员拍着护罩求救。林天赐把那人的手踢开,嘴里喊着“私人配额”。
画面里毒雾翻滚,惨叫被护罩隔在外面。
增援队员们没说话。
有人的呼吸从过滤阀里变粗,头盔灯向下偏了几寸,照到自己的靴尖。
林天赐盯着画面,整个人往担架边缩。
“不是这样......你们听我说,当时鼠王已经贴脸过来了,我开护罩是为了保住核心战力。内测规程写过,优先保全稀有天赋,普通队员......普通队员本来就要为任务服务!”
这句话落下,医疗员拿止痛针的手往后收了半寸。
楚骁把记录块关掉。
“普通队员?”
林天赐抓住这点,急得语速变快。
“对,对,我是圣光预备役,我活着价值更高。楚氏培养我,不是让我陪几个废物死在下水道里。鼠王是我重创的,别人只是在捡我的漏!”
旁边一个年轻队员抬起头,头盔下传出压着火的声音。
“躺在那边的老钱,是你进队第一天给你挡过毒箭的人。”
林天赐看向他。
“我会给补偿。”
“补偿?”
年轻队员往前半步,被身边同伴拦住。
“他家里还有个七岁的女儿,你拿什么补?拿你那句普通队员?”
楚骁抬手,拦下争执。
他没立刻给结论,转身走向废墟侧面的检修管。管壁上有干掉的血印,边缘被圣光烧过,留下焦痕。再往下,断梁上有滑落痕迹,鼠王尸体旁的毒血里混着少量人血,颜色更暗。
楚骁蹲下,用取样针吸了一点,封进试管。
“现场还有第三方。”
记录员抬头。
“队长,要按林天赐供述追捕林惊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