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队骂了句脏话。
“林天赐,滚开!”
林天赐脚下打滑,第一下没退开。白色净化符被他仓促拍出,符片展开,形成一面白光盾。
鼠王撞上盾面。
白光盾凹陷,符片边缘快速燃尽。林天赐被推着向后滑,靴底在高台上刮出两条泥线。他脸上终于没了装出来的从容,牙齿碰得咯咯响。
“帮我!”
两名队员冲过去,一左一右攻击鼠王侧颈。鼠王尾巴横甩,其中一人被扫飞,撞到西侧柱旁。那名弩手下意识伸手扶了一把,把他拖进柱后。
另一人慢了。
鼠王低头咬住他的上半身,黑齿合拢。护甲发出碎裂声,那名队员的腿在空中踢了两下,很快垂下去。
血顺着鼠王口器滴到林天赐脚边。
林天赐看着那双垂下来的腿,喉咙里挤出干哑声。
“不是......不是我的问题......”
楚队冲到他身边,把火油瓶砸进鼠王嘴角。火焰炸开,鼠王松口,半截尸体掉在高台上。
“闭嘴,快退!”
林天赐被楚队推了一把,反而抓住楚队手腕。
“你刚才为什么不早点让他们护住我?我是主输出,我不能倒下的!”
楚队转头看他。
周围枪声还在响,鼠群冲撞护幕,伤员在柱后喘着粗气。林天赐这句话砸出来,几个队员的动作都停了半拍。
弩手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主输出?他妈的......”
楚队把手从林天赐掌里抽出来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林天赐被他盯住,嘴唇动了动,没能把话圆回去。他很快换了语气,带上委屈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说,战术上该保护输出位。”
楚队的胸口起伏很重。
“战术上,你该先听指挥。”
鼠王没给他们吵完的机会。
它前爪拍碎高台边缘,鼠群从裂口涌上。南七口方向也传来撞击声,木塞被啃得只剩半截,更多鼠影沿通道压来。
楚队环顾四周,开始做撤离判断。
“东三口还能不能通?”
一名队员回头。
“被鼠堵了,铁栅塌半边,能炸开,但要时间。”
“南七口?”
“风口太窄,鼠太多。”
楚队把目光投向承重墙旁的旧检修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