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上面，鼠在跑味，管道反光会偏了准星。”
那名队员迟疑。
“可我看到......”
“你看到了活人，就让他下来签字领工资。”
楚队语气里压着火。
“前面!”
鼠王尾巴从水里甩出，拍碎一截护幕。毒水泼到高台上，两名队员护盾冒烟，赶忙后退。火油弹落进水边，烧出一圈蓝黄火线，暂时拦住鼠群。
林惊月把这句记下。
楚队不是没怀疑，他只是没时间追查。战场上，优先级能救命，也能送命。
她继续往第三处节点挪动。
承重墙中段距离高台近，流弹最多。铳弹打在墙上，碎屑扑在面罩玻璃上。她擦了一下，指腹留下泥痕，视野被分成几块模糊色块。
不够。
第三枚需要贴在旧钢筋后方，偏两寸，塌的是高台侧边；偏四寸，整条检修管会跟着掉，她也会被埋在里面。
她需要更准的视线。
下方那名抬弩的队员还在盯上方，他的位置靠后，动态视觉很好，刚才流弹与鼠□□叠，他连射三发都没误伤同伴。
林惊月看着他手腕上的楚氏战术环，隔着距离，伸出右手。
无相窃贼发动。
生命值被啃了一口，胸口阵纹同时发烫，像被人用手按进伤里。她眼前的污雾被拉开，飞溅的水珠、弹丸轨迹、鼠爪落点，全被切成一格一格。
被偷取的队员闷哼，手里的弩偏了半寸。
“我视窗花了。”
楚队头都没回。
“换备用瞄准，别吵。”
林惊月心说，楚氏售后真贴心，出毛病先骂员工。
她借着偷来的动态视力，从钢管上翻下，身体贴着墙面滑到中段。三枚弹丸交叉飞过，其中一枚擦破她肩头外衣，热意穿过布料，皮肤立刻发紧。
她没低头看伤。
第三枚爆破片压进钢筋后方，卡扣咬住锈层。
红点亮起。
她立刻收手，动态视力只剩不到十秒。生命额度不高，不能拿命换爽快。精致利己的人，连拼命都得算折旧率。
第四枚在墙角。
她刚要过去，下方林天赐忽然高喊：
“所有人后退，我要净化这片水域!”
楚队转头。
“等等，水下空间不明，别乱放范围技。”
林天赐胸口伴生玉亮得刺目，圣光从法杖顶端扩散。他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