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点亮了一下,又暗下去了。
成了。
下方林天赐终于出手。
法杖顶端白光凝成十几枚小刃,斜斜落向水下巨眼。鼠王沉入深水,白刃打在水面,炸出大团灰泡。几只围在水边的腐鼠被圣光削开,尸体翻进水里。
有队员喊:
“漂亮!继续压制它!”
林天赐胸口的伴生玉亮起,他听见夸奖,呼吸立刻顺了几分。
“别慌,它怕圣光。”
短发青年侧头看他。
“别把话说太满,它还没上岸。”
林天赐脸色难看。
“楚队,我能拖住它,你们清鼠。”
楚队没有争,上层小队讲效率,嘴上输赢不值钱,活着回去才有考核分。他抬手换了弹匣,声音短促。
“二号位换火油弹,三号看南七口。谁私自离队,我回去亲手写阵亡原因。”
林惊月听在耳里,心里把楚队的危险位往上提了一格。
这人不蠢,也不急着抢功。他若活得太久,后面会有点碍事。
她摸向第二枚爆破片,沿墙根向西挪。
脚下钢管忽然震了一下。
水下巨物撞上高台底部,整片平台往上颠起。林惊月手掌被墙皮磨开,爆破片差点脱手。她膝盖撞在钢管凸节上,疼得半条腿发麻。
下方有人摔倒。
“扶我一把!”
“别趴地上,鼠来了!”
一只腐鼠冲过护幕破口,扑到倒地队员肩头。那队员抬臂挡,护腕被咬出缺口。旁边近战队员一刀砍下,刀刃连鼠带护腕一起切开。
倒地队员疼得吸气,仍咬牙爬起。
楚氏培养出来的人,至少在战场基础上不含糊。比林天赐这种被气运喂大的花架子难处理得多。
林惊月换了个角度,准备贴第二枚。
一束圣光从下方扫过。
林天赐被鼠群逼退,抬杖横扫,白焰擦过承重墙,照亮了墙根湿泥。林惊月的影子被光推到管壁上,半截轮廓映出来。
“上面真有人!”
先前那名队员喊出声,弩口抬高。
林惊月没躲。
她把第二枚爆破片贴进裂缝,反手甩出一枚腐鼠胆囊。胆囊砸在检修管另一侧,臭液爆开。
几只饿疯的腐鼠立刻转向,沿管壁朝臭液扑去。
楚队抬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