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有人吸了口冷气,马上低头装没听见。
彪哥看了她一会,忽然笑出声。
“林小姐,你弟弟上去,你倒是没跟着飘。”
“我飘不动,血抽多了。”
“行,今晚带路。”
林惊月摇头。
“先付营养膏。”
彪哥身后的打手骂了句。
“臭娘们,给你脸了?”
林惊月靠在舱门边,手环红灯闪了一下。
“不给也行。你们现在拖我走,我喊一嗓子‘旧日黑市入口’,机械犬会先扫我,再扫你们。大家一起去治安处喝免费净水,挺划算。”
彪哥脸上的肉抽了抽。
下层人怕楚氏,更怕被楚氏盯上。□□能横,是因为他们只在缝里吃肉。一旦把缝掀开,吃肉的人也会被剁。
彪哥从打手包里抽出一支营养膏,丢给她。
“带错路,我把你塞进抽血管。”
林惊月接住营养膏,咬开一口,甜腻味糊在舌面。她没急着吞,先让热量贴着喉咙下去,胸口那点空冷终于被压住。
“走。”
她带他们绕过D区东口,穿过一条堆满废布的劳役道。一路上,她没走昨夜撬开的维修牌,而是拐进南侧清污间。
彪哥停住。
“你耍我?这里是清污间,里面有巡逻。”
林惊月指了指墙角的污水桶。
“旧入口被我封了,今晚走临时口。”
“为什么封?”
“昨晚有机器卡在那边。”
彪哥脸色变了。
“机械执法者?”
“报废款。”
“报废款也能把人打碎,你还敢来?”
林惊月把营养膏最后一点挤进嘴里。
“来都来了,难道回去给你交三倍保护费?”
彪哥被噎了一下,朝身后人摆手。
清污间地面湿滑,墙上挂着一排破损防毒面罩。林惊月挑了两个能用的,一个自己戴上,一个扔给彪哥。
彪哥接住。
“只有两个?”
“你是老大,你活着就行,他们的工资里包含工伤吗?”
几个打手脸色难看。
彪哥瞪了他们一圈。
“少废话,跟上。”
林惊月把清污桶推开,露出底下的维修井。井盖下方有她提前系好的布条,布条另一端通往排污网里的安全踏点。她先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