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虽与他见面寥寥,交谈无几,然观其举手投足,一言一行,可谓霸道酷烈,狠辣无情!”
“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,罔顾他人感受,无论亲疏恩仇!”
“常言道无毒不丈夫。”
“平心而论,裘家衰败至此,有此等人物横空出世,确是一件天大的幸事,光耀门楣有望。”
裘千尺话锋一转,嘴角噙起一丝讥诮冷笑道:
“可外间却将他传得侠肝义胆,胸怀黎民,慈悲为怀……”
“呵呵!这与你那畜生爹公孙止骨子里一般无二,实打实的伪君子!面上一套,背后一套!”
“不过嘛……”裘千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,语气稍缓,“比起你那爹沉溺女色,他倒有一点好处——一心痴迷武学,瞧不上裤裆里那点事儿。”
“只是这等人,本就薄情寡义,天性凉薄。”
“更遑论.......”她眼角余光瞥向公孙绿萼,“人活于世,还是要顾及礼教大防,人言可畏。”
话音落下,便敏锐察觉到公孙绿萼放在九尾灵狐身上的五指倏然一曲。
裘千尺深吸一口气,带着几分心疼,几分告诫,更带着几分历经沧桑后的洞明道:
“萼儿,娘的话,你听得懂。”
“你也知道娘在说什么。”
“何苦呢?”
“你日日去那崖边守着,风吹日晒,望眼欲穿……最后又能守出个什么结果?”
“断肠崖,断肠崖……名副其实,徒惹肝肠寸断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