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裘帮主乃襄阳擎天柱石!有帮主坐镇,尔等纵举兵来犯又能如何?”
“我看尔等是惧裘帮主神威,欲借机除之,好兴兵破城!”
“若要生死相搏,为何金轮法王今日不敢亲入襄阳?”
“正是!城外遍布蒙古铁骑,尔等分明是想设伏围攻裘帮主!”
“蒙古鞑子,何曾讲过信义?此等腌臜手段,必是尔等之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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潇湘子苍白脸上扯出一丝冷笑,阴恻恻道:“裘帮主天纵奇才,神威盖世,总不能……是怕了?”
尹克西手抚腰间宝石腰带,接口揶揄,“是啊,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,裘帮主这般大的名头,想要名副其实的话......”
他故意拉长语调,金鞭轻敲掌心,“呵呵……法王乃我大蒙古国第一高手,裘帮主就不想借此扬名立万,威震天下?”
公孙止双眼微微一眯,精光内敛,沉声道:“我家帮主乃佛门行者,少林弟子,向不逞凶斗狠,亦不萦怀胜负虚名。”
此时,内堂忽传来裘图低沉如雷音般的佛偈吟诵。
“至道无难,唯嫌拣择。但莫憎爱,洞然明白。”
达尔巴粗通禅宗佛法,听出此偈意指放下胜负之心,方见真性,显是拒绝之意。
他心有不甘,双手合十,声音带着急切道:
“裘帮主!此番非为争强斗胜!实为两国兵士性命,黎民福祉计!”
“《大般涅槃经》有云:菩萨摩诃萨为护法故,虽有所作,非恶业报。”
“又道是:道得即救,道不得即斩。”
“还望帮主三思!”
群雄再次鼓噪起来。
“滚滚滚!裘帮主又非鲁莽之辈,自不可能以身犯险,中尔等奸计!”
“想替阔出报仇?有本事就攻进襄阳城来!”
“正是!我大宋军民一心,江湖豪杰云集,据此雄城,耗也耗死尔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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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和之声此起彼伏。
但见达尔巴双手紧合,目光灼灼盯着内堂中悠然端坐品茶的魁伟身影。
他本不善言辞,腹稿已尽,一时语塞,不知如何激将。
当真是急得满头大汗。
数息后,但见裘图缓缓放下茶杯,摇了摇头,沉重叹了口气,“哎——”
随后自顾自从怀中取出那串白檀佛珠,指尖捻动,腹语带着一丝勘破的决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