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到了当断则断之时了。”
达尔巴眼中闪过一丝喜色,激动道:“帮主这是答应了?”
“三年。”裘图腹语轻吐,伸出三根手指,“裘某若胜,蒙古三年之内,不得近襄阳城五十里。”
“好!”达尔巴立刻应道,似是早有准备,神情一松,“此事临行前,师尊与大汗已有交代,准我见机行事。”
他挺直腰板,“三年之期,可允!”
毕竟在达尔巴看来,金轮法王武功滔天,当是世间第一,绝无可能会输。
群雄闻言大惊,纷纷劝阻道:
“帮主!万万不可啊!”
“此行凶险万分!蒙古人岂会守信?”
“那金轮法王声名赫赫,不知为蒙古灭了多少江湖高手,手下亡魂无数,帮主切莫轻敌!”
“是啊,万一帮主有个三长两短,这襄阳内外武林,何人有资格统御一心?”
.....
只见裘图自座上缓缓起身,一手负于身后,一手徐徐盘转佛珠,朝外踱步而来。
肩头九尾灵狐随之人立而起,两只小爪紧紧抓住裘图发髻,眼睛好奇张望着台阶下一众狼狈不堪的蒙古人。
但听得低沉而悲悯的佛偈自裘图腹中响起,回荡庭院。
“菩萨以怜悯心,行残犹有功德,譬如父母以怜愍心责打小儿,非恶心也。”
“我不入地狱,呵......谁入地狱?”
诵念间,台阶上的公孙止与鲁有脚默契地让开身位。
群雄目光汇聚,屏息凝望裘图沉稳迈步的身影。
“若能以此一战,换取两国兵戈暂歇,生灵稍得喘息……”裘图面容愈发慈悲,宝相庄严,“纵是裘某身死,又有何妨。”
话音方落,裘图八尺有余的昂藏之躯已如松般挺立于台阶之上。
玄袍垂落阶前,墨发轻扬鬓畔。
那股无形威势如渊渟岳峙,迫得潇湘子与尹克西下意识后退半步。
其余蒙古勇士更是目光闪烁,不敢直视。
唯有达尔巴凝立原地,眉头紧皱,仰首望向裘图那棱角分明的下颌。
“不过——”但听得裘图话锋一转,腹语沉稳道:“裘某亦非莽撞之徒。”
“生死搏杀,最忌旁人搅扰。”
达尔巴小心翼翼追问道:“帮主的意思是.....”
但见裘图手中佛珠一顿,语气果决道:“这决死之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