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贪心不足,妄图兼收并蓄,学得多门……”
说着发出一声轻笑,“呵呵.....不通佛法,却是会受尽煎熬。”
“唯有诚心皈依,精研我禅宗佛法,方能化解戾气,求得解脱。”
苦泉禅师缓缓睁开微阖的双目,眼中似有智慧之光流转,接口道:“当年苦慧师兄远赴西域,创立下院,其意深远。”
“他若真是临终前遣弟子回祖庭抄誉经书,未必不是看出这些后辈佛心未固,争强好胜之心犹炽。”
“欲借我祖庭绝技为引,实则是以绝技为枷锁,束缚其杀性,迫其回头,莫要忘却了身为佛门弟子的佛心根本。”
天鸣方丈闻言微微欠身,“师叔所言极是。”
“弟子思虑,是否需去提点一下觉明?”
“此子虽目不能视,口不能言,然耳力通玄,心思细腻,恐会察觉端倪。”
苦树禅师缓缓摇头,声音淡然道:“不必了。”
“若他三人连一个盲哑弟子都瞒不过,行事如此粗疏不堪,那便是与佛无缘,根基浅薄,强渡亦是徒劳。”
他语气转沉,带着一丝庄严,“绝技武学,终究是护法降魔之利器。”
“法,不可轻传,机缘未至,强求不得。”
夜幕低垂,暮鼓声与悠远钟鸣交织,在少室山间回荡。
裘图双手合十,步履沉稳,一路行至藏经阁前。
推开木门,身影融入阁内昏黄的光晕之中。
阁内灯火摇曳,映照着堆积如山的经卷和古朴书架。
三名高鼻深目、留着寸余短发的头陀——潘天耕、方天劳、卫天望,正各自伏案,笔走龙蛇,埋头抄誉经书。
墨香与陈年纸张气息在空气中弥漫。
觉远则在一旁,轻手轻脚地整理着散落的经卷,将它们分门别类,归入书架。
“吱呀”开门声引得四人齐齐抬头。
觉远放下手中经卷,快步迎上前,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,低声道:“师弟,你来了。”
裘图脸上缠覆的黑缎在灯光下泛着幽光,嘴角微扬,勾勒出一抹淡然笑意。
双手合十,朝着觉远和三位头陀的方向,一一躬身行礼。
觉远犹豫了一下,转身朝向三位头陀,双手合十,语带商榷道:
“三位师叔祖,觉明师弟目不能视,行动多有不便,恐难以周全侍奉。”
“不如今